“是吗？”咙中意义不明的笑声，低沉却森寒，令他不自觉的想起过往的场景，生生打了个寒噤。然而手臂攥的疼痛让他生一丝荒唐——他凭什么生气，他有什么资格对他生气！

“我今天不舒服，不奉陪了。”话音未落，柳若繁不再停留快速往门走去，也不去看仇珩是怎样的神情。

柳若繁心底一沉，只不妙，他觉得仇珩已经认他了。而且，这样追不舍的仇珩他不是没见过，甚至见过很多次，不达目的他是不会停止的。

不能再和他纠缠下去了，柳若繁想着。

仇珩似是受到了柳若繁无声的抗拒，却无视着再次迈，“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

“谈谈。”

柳若繁无语，压下想要翻白和咒骂自己没事找事的冲动，加快了脚步，想要摆脱后这个契而不舍的傻。然而，傻一言不发就知跟在他后面，越来越急躁、越来越烦闷的人反而是柳若繁，最终在一拐角没有什么人的地方，他转过，因压抑着想要破大骂而神情有些扭曲，开的音调也变得奇怪，不择言地说：“仇先生，如果你是想和我上床才追来的，不好意思，今天我没兴趣，请您抬贵手，找其他人吧。”

他宛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记恨着他，一半却又心疼着他。

柳若繁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缩，好半响绷的肩膀又缓缓垂了下去，嘲讽似的一哂，下意识反问：“那是谁？”

柳若繁怒极反笑，后背抵着门框拉开距离，双手抱，冷笑：“你到底想嘛？”

一把锤从空猛然坠向岌岌可危的白纸，大的骤然现，冷风从一猛烈地涌另一，纸片瞬间就被碾成齑粉。

空气中蔓延着窒息的沉默，像是从渊伸手掐着每个人的咽，逐渐收

“你放手！”柳若繁不争气地红了，整个人用力地往回扯动，僵持中，手臂上传来更用力地桎梏，疼痛让他不受控制的倒一气。

一前一后的影，几乎是前后脚的大门。

——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自私的现在他面前。

仇珩走前几步拉住柳若繁的手臂，往他这边带动，“柳若繁。”

手臂一轻，仇珩松了手，可下一秒，柳若繁脚下一轻，整个人被横抱了起来。仇珩一声不吭，把他抱在怀里，无视柳若繁用力挣扎，牢牢地钳制着他大步星地往回走，打开车门把他丢了去，接着他也坐了去，并在柳若繁企图拉动车把手的前一秒，反手落锁。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步骤是多余的。

“你想谈什么？是作为老同学叙旧还是想发表一夜情的想？嗯？是哪一？”

“仇先生，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只上过一次床。对于一次床伴的私生活我并不在意也不想了解。你这样死缠烂打，我很困扰啊。”柳若繁四两拨千斤地扯开话题，甚至在个别词语上加重了吻。

“……可我有很多想对你说。”

酒吧大门打开关上，打开又关上。

柳若繁简直笑声了，“仇珩，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不是这样的，你明明应该知的。

仇珩步步，掐住他下颔，把他圈在仄的角落，嗓音里竟也有了些许怒意，“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是他先招惹我的，我凭什么要让他好受！

柳若繁无意识的吞咽，想要反驳却丧失了语言功能，手指用力抠下的质座椅中，玻璃窗透着冰凉森冷的温度传到他上，浸透五脏六腑的血，漫过每一寸骨髓。

小巷光线昏暗，柳若繁低着，掐着掌心的手指用力到微微颤抖，所有情绪被生生压下，再开时声音很轻，“没什么事，就走吧。”

这话过于刺耳，仇珩停下脚步，那双他曾经无比喜的睛泛起晦涩难懂的情绪。

“我没有资格？到底是谁先消失的？”暗涌在底剧烈翻，如刀锋般一样锐利的神像似要穿过他的脑海看到最。

就在柳若繁转走两步，后却响起低沉却掷地有声地嗓音，“柳若繁。”

脱而的话却让他有一瞬舒畅，可下一刻又因为那双睛而心脏痛。

“你认错人了。”柳若繁踉跄地迈步，却一直低着，倔地缩在壳中不愿面对现实。

一纸相隔，谁都不想那个先破的人，不对，应该来说，仇珩每次前，柳若繁都会往后退去，微妙的平衡一直都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