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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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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



可自从安依决意离开的那一刻,安淮霖心中那点自以为能融化冰雪的喜欢,变成了扭曲的执念。

这份感情早已病态,像一碗熬得发苦的药,他捏着她的下巴强灌下去时,自己也被药汁呛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可她越恨,他越不肯放,仿佛只要攥着这恨,就不算彻底失去。

安依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手腕上的束缚感。不是粗糙的绳索,而是某种柔软布料。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脚踝也被同样的东西捆着。

“醒了?”

安淮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安依转过头,看见他坐在暮色里,膝上摊着一本书,整个人被一层柔和的轮廓包裹着。

这副模样,几乎让她恍惚间忘了他的本性。

“水……”封住嘴巴的胶带已经消失,安依的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嘶哑得厉害。

安淮霖立刻放下书,动作快得带着几分慌乱。倒水,试温,一气呵成。走到床边时,他小心地托起她的后颈,将杯子轻轻凑到她唇边。

俯身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还要吗?”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

安依摇了摇头。

安淮霖放下杯子,却没有立刻直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安依下意识地屏住气,看见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最终却只是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便退后了一步。

“饿不饿?”他问,“我去做粥。”

安依这才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米香。她没作声,安淮霖自顾自说:“……瘦肉粥,你以前喜欢的。”顿了顿,补充道:“姜丝都挑出来了。”

她不挑食,却不喜姜的口感,偏又离不得姜的去腥增香。

安依皱眉动了动手腕,束缚丝毫未松。

安淮霖表情僵了瞬,随即平静道:“现在还没好。”他转身走向门口,“先休息,好了叫你。”

门被轻轻带上。安依环顾四周,陌生房间布置得格外温馨。床头柜上是茉莉香薰,墙上挂着几幅她偏爱的蓝色调风景画,连床单质地都和大学宿舍的极为相似。

安淮霖记得太多她的细节,多到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约半小时后,门再次推开。安淮霖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热粥和几样精致小菜。

瓷勺碰碗沿响得清脆,他把粥吹凉,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安依别过脸:“我自己来。”

“好。”

安淮霖放下托盘,指尖顿了顿,才犹豫着解开她右手腕的束缚。

“左手还得绑着。”他没看她,视线落在床单纹路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意,像在对她说,又像在给自己找借口,“至少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闭卧室里炸开,劈碎了刻意维持的平静。

安依的手掌火辣辣地疼,指尖、手臂都不受控制地发颤发僵。安淮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额前碎发垂落,遮住眼睛,看不清神情。

世界静了几秒,或许更久。他偏着头,半晌没动。

缓缓转脸时,左颊已浮起清晰红印,像枚突兀的烙印。可他眼神里毫无波澜,平静得诡异。

“打得好。”

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又缓缓转过右脸,低垂的眼睫投下细碎阴影,随呼吸轻颤:“消气了吗?”

“不够的话,这边也可以给你。”

这诡异的纵容像条冰冷的蛇,瞬间缠上安依的脊背——他分明在这份疼痛里尝到了扭曲的快意。

“疯子……”安依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裹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安淮霖突然伸手擒住她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像冰冷的镣铐,强硬地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

掌下的心跳快得失常,像困在笼中的蜂鸟,疯狂撞击着胸膛,要挣脱躯体的束缚。

“摸到了吗?”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蹭上她的耳垂:“你每次碰我,它都兴奋得疯掉。”

安依浑身一僵,猛地抽手,总算与他拉开些距离。还没等她喘匀气,空荡的胃突然发出一声羞耻的鸣叫,扯掉了她最后一层紧绷的体面。

安淮霖低笑一声,那笑声裹着说不清的意味,像根细针轻轻刺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我做了这么久,姐姐肯定饿了。”

一语双关。

他们做了很久,很久。

他说着已将瓷碗递到她面前,米粥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米香混着肉香漫过来:“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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