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了真面目。

陈然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壶还冒着气的茶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能让沈柯先生得更彻底。也能让他抢来的东西，比您想象的更多。”

“分忧？”

贺明轩终于开，声音嘶哑。

“我的筹码，是我的价值。”

陈然抬起，神平静，“在这盘棋里，找到一个属于我的位置，不被任何人随意摆。沈闵行先生给我的，是晨星资本30%的利分成。如果您能给我更多，或许，我可以让沈柯先生，少一些让您不兴的事情。”

“我没有向您宣战，贺先生。”

陈然端起面前的茶杯，没有去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挲着杯沿。

这番话直白而骨，将陈然和沈柯之间的一切都撕开了伪装，暴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没有想到，陈然会如此坦地承认这“易”的本质。

这让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德说辞和兼施的手段，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她的现，似乎让沈柯那颗原本就不安分的棋，变得更加难以掌控。

贺明轩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情人，而是一个同样极其危险的棋手。

陈然的心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陈小，你是个聪明人。你现在所的一切，不过是沈柯用来对抗他父亲的工。你以为，你真的能凭借他的，在沈家立足吗？你以为，沈闵行会允许一个来路不明的Omega，威胁到他为沈柯规划好的未来吗？”

陈然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贺先生不是已经在看我的表现了吗？晨星资本的下一个目标，是李氏集团的生医疗项目。沈柯先生非常期待拿下它。”

贺明轩放下玉扳指，双手叠放在桌上，姿态从容而自信。

“你到底想什么？”

“你这是在向我宣战？”

“沈柯先生，只是希望我能尽快适应他的工作节奏，好为他分忧罢了。”

茶杯很，指尖的是真实的温。

贺明轩死死地盯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我想活着，贺先生。”

“证明？”

而现在，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宣战。

陈然摇了摇，她的声音平静而克制，“我只是在告诉您，沈柯先生的意图。您看，您不觉得，沈柯先生在对抗他父亲的路上，有了我这把刀之后，变得更锋利了吗？他已经开始，有自己的野心了。”

贺明轩终于开，声音里听不情绪，只有一丝藏的明，“那么，陈小，你的筹码是什么？沈柯先生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贺家的资源，比沈柯私人小金库，要庞大得多。”

“哦？”

贺明轩的声音冷了下来，空气中的S级Alpha信息素开始弥漫，带着一压迫的寒意。

陈然轻声回应，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我是一个生意人，贺先生。沈柯先生给了我机会，给了我舞台，给了我可以去争取的一切。而我，也为他赢得了项目。这是我们之间的易。您说，这个易，有什么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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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这个项目对贺家的重要，更知那是他父亲亲自敲定的，几乎不可能失手的。

“我并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

“你倒是个有趣的人。”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巧的钥匙，贺明轩那原本稳固的认知里，并试图将它撬开。

这句话，让贺明轩的脸彻底变了。

贺明轩的微微前倾，他似乎被她这句话勾起了兴趣，“那要怎么证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