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阶段：搜寻与定位。沈柯会把她的影像资料和生信息，分发给那些游走在灰地带的效“专家”。那些人不在乎法律，只认钱。他们会循着她留下的任何电或理痕迹，把整个联翻个底朝天。就算她的“数字幽灵”能迷惑官方系统，但那些不择手段的私人侦探，总有办法找到蛛丝迹。

这推演让陈然到寒意刺骨，但同时也让她更加清醒。她绝不能失败。她必须一次成功，永远地从他的世界里蒸发掉。

屏幕上，红的度条终于走到了尽，变成闪烁的绿字符：

完这一切之后，他会转向她。他不会再让她门，不会让她接任何电设备。他甚至可能会，打断她的。不是于愤怒，而是于冷静的考量——这样，她就再也跑不掉了。他会把她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只能依附他而活的人偶，破碎，完全属于他。

沈柯不会打她，也不会骂她。那方式太低级，也不符合他的学。他会把她带回这个房间，用最温柔的语气，问她为什么要跑。然后，不等她回答，他会微笑着，当着她的面，样样地毁掉她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在乎的东西。

第一阶段：发现与封锁。沈柯回到家，发现她不见了。他不会惊慌，更不会悲伤。他的第一反应会是恼怒，那被自己玩不知好歹、冒犯了的恼怒。他会立刻动用沈家的力量。不到十分钟，她的银行账会被冻结，所有合法的通工购票系统都会弹她的份警报。联的网络安全系统，在沈家的权力面前，就像层薄纸。

[GHOST_PROTOCOL_DEPLOYED_SUCCESSFULLY]

这是与时间的赛跑。她必须在他们找到她之前，彻底消失。

是沈柯回来了。比她预想的，早了至少半个小时。

成功了。陈然的心脏猛地，瞬间涌遍全，其中夹杂着狂喜和张。她立刻开始执行收尾程序，清除所有作记录，格式化临时文件夹，让这终端恢复到最原始的厂状态。她的动作准，没有多余的作。

“叮”地轻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就在她将终端重新放回隐秘的隔层，合上伪装的墙板时，门的方向，传来轻微的电锁芯转动声。

“这就是他会的事。”陈然呼气，那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他会这么的。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有她未完成的学业。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是她安立命的本。而现在，她的每分钱，都来自于沈柯。他用金钱给她编织了舒适的网，让她逐渐丧失了捕的能力。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变成被养废的金丝雀。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最关键的是第三阶段。如果，我被抓回去了呢？”陈然问自己，然后，寒颤不受控制地从脊椎末端升起。她睁开，看着屏幕上已经走到80%的度条，目光却穿透了它，看到了可怕的未来。

他会查她远在小镇的家人，用辈都无法偿还的债务，或者莫须有的罪名，让他们陷绝境。他会找到她为数不多的、或许还保持着联系的朋友，让他们失业、败名裂。他不会让那些人死，死亡太仁慈了。

“所以，逃跑是必然的。那么，就该推演第三步了。如果我跑了，他会什么？”陈然的声音压得更低，神也变得幽起来。她闭上睛，在脑海里构建清晰的逻辑程图。

他会让他们活着，活在痛苦和绝望里，让陈然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自由”，是用别人的不幸换来的。他要让她背上沉重的德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