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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朔脾气蹭地上来。
是让她多关心关心,可没让她关心到施柏融床上去。
“卓蓝你过来!”
他喊,话音里冒着火星子,把怀里的小葵都吓一跳,哇一声哭起来。他连忙把掉出来的奶嘴重新塞回去,连哄带摇,嘬嘬嘬地逗人家。
听宝宝哭了,卓蓝快步上前,刚靠近手腕便被猛地抓住。展朔一手抱孩子,冷脸拽着她往里走。
一进屋,展朔把在厨房打扫卫生的阿姨叫出来,让人带宝宝回房睡会觉。
阿姨察觉气氛不对,也不敢多问,忙抱着孩子回房了。
“你做什么…”
卓蓝手都被他捏痛,又挣脱不开,一路被拽上二楼,展朔把她推进房,说话声和关门声一起响:“衣服脱了。”
卓蓝僵着没动,知道他想干什么,无非是想看看她身上留了多少痕迹。
“要我帮你脱?”
展朔没耐心等,说着就要上手,卓蓝揪着衣服往后退,拉扯间领口豁开一大片。胸前露出来,没被内衣包裹的地方留了好几个红印子。
“这是什么?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
他冷声嘲讽,又弯身去脱她裤子。腰带是松紧式的,不费力地一拽就往下掉。
下身只剩一条内裤,大腿上的红痕比胸前更密集,一块挨着一块,甚至能从薄透的纯白布料看出阴部的形状,本该是淡红的阴唇磨成了深红色,不难想象昨晚两人做得有多疯狂。
“跟他做了是不是?在哪儿做的?做了几次?戴套还是无套?外射还是内射?”
展朔气得头顶冒烟,噼里啪啦问了一大堆,恨不得把每个细节掰开了揉碎了。
越问还越不爽,他在家勤勤恳恳奶孩子,她倒好,闷声不响跟人滚上床单,风流快活了一整晚。
卓蓝缩在角落,确实是有点心虚。之前以各种借口拒绝了他好几回,结果转头就跟施柏融真刀真枪上了床,他那脾气不炸才怪。
可她总不能说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当时那种环境,那种氛围,空气湿哒哒的,身体也流着水,两个人挤在一个潮湿的空间里,混乱迷离得让人抵挡不住。
“问你呢,说话。”
展朔逼她问答问题,卓蓝低着头就是不吭声,反正做都做了,再解释也是徒劳。
他看她又装鸵鸟,气发出去没个回应,愤愤指她一记,夹带着火气走了。
楼下客厅,施柏融仰靠在沙发上,这会儿人没之前精神,额头发着烫,浑身酸软无力。
他闭着眼,听见有人哒哒哒下了楼,看都没看他一眼,从桌上抓起车钥匙,甩门而出。
窗框震得嗡嗡响,施柏融掀开眼看向楼梯口,另一个人也下来了。
他重新闭眼,等人逐渐走近,脑袋往扶手边偏去,做出一副虚弱样子。
“施柏融你醒醒,睡这干嘛?”
瞧他脸色不对,卓蓝伸手摸他额头,烫得像开水一样。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起烧?
她纠结地看着他,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可能把一个生着病的人往外赶。犹豫几秒,还是去叫来阿姨帮忙,把他扶回房间休息。
施柏融知道自己发着烧,因为他故意洗了冷水澡,还在窗口吹了好久的风,本身抵抗力不比以前,很容易感冒发烧。
卓蓝喂他吃了粒退烧药,过了会儿药效上来,身上开始出汗。她帮他脱掉衣服,坐在床边用湿毛巾给他擦身降温。
她做这些事情不掺一点杂念,擦着擦着却发现某个部位起了反应,硬邦邦撑在裤子里,轮廓相当明显。
生着病也能勃起?
卓蓝表情很无语,忽然啪地一下,施柏融攥住她手腕,不要脸地带她往那处按。
“你真是…”
卓蓝飞快把手抽开,毛巾扔他身上:“你自己擦吧。”
她不管他了,把门一关,回房睡觉去了。
施柏融昏沉沉躺了一下午,醒来烧退了,人也清醒不少。
身上粘着的汗液让他洁癖症发作,偏偏这间房没有独立的浴室。他穿上衣服打算去卓蓝房间洗,到门口时脚步一顿,察觉隔壁传来的细微声响。
声音透过一层墙体,被压得断断续续。他隐约听到喘息,听到硬物碰墙的摩擦声,疑似肉体拍击的啪啪响,还有一段夹在其中、压着嗓子的露骨对话。
一墙之外正在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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