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酥麻顺着脉络窜上来，徐笙舒猛地缩手，帕子掉在地上。

“抱歉...吓到你了。”

他俯身去捡，衣领微敞，起身时却忽然闷哼一声，整个人朝她倒来——

徐笙舒本能地接住，霎时被冷香包围。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隔着衣衫，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

“公子！”

“我没事。”

陈榆茗很快站稳，声音却哑得厉害，

“只是...旧疾发作...”

楚楚可怜。

徐笙舒只是在几秒内后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匆匆吹灭蜡烛。

“公子早些安歇。”

说完，她便抱着剑靠坐在墙角。

阴影里，陈榆茗无声地攥紧了袖中的小瓷瓶。

真是个木头！

他几乎要咬牙切齿。

连吸了数日催情粉，若是个寻常人，早该意乱情迷，主动投怀送抱了。

偏这徐笙舒，明明身子都已经变得如此，面上却还端着那副正经的架子，连扶一把都要立刻缩手。

好在…今夜还能再用一次。他估算着，再汲取一晚阴元，受损的妖核便能恢复大半。

陈榆茗拔开塞子，朝着她的方向极轻极缓地倾斜——

却不想手腕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抖，粉末倾洒的量远超预期。

陈榆茗瞳孔骤缩，猛地收回手，心下暗道不好。

作为妖，最忌讳便是与凡人牵扯过深，更何况是武盟这些正派弟子。

虽他是初次与人行这等事，可师兄师姐们血淋淋的下场他见得多了…今夜若真失控…

必须先稳住她！

他迅速退回床边假寐，屏息等待着。

不过片刻，墙角便传来压抑的、极不正常的急促喘息，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热…”

一声模糊的呓语。

陈榆茗适时地惊醒。

“…女侠？你怎么了？”

“…走…”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似乎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对抗着什么，

“…快走…我…我身体很奇怪…”

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月光透过窗纸。

她死死攥着衣领，扶着墙强撑着站起身。

陈榆茗心下冷笑。

名门正派惯会如此...？

死到临头还想着不牵连旁人。

这般无谓的牺牲，最后不过换来一句“死得其所”的虚名，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