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也心疼心疼我嘛。”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又指了指脖上那个至今还泛着红的牙印，“我也受伤了，也要呼呼。”

他重新开始，只是这次动作里带了几分愤愤不平的宣意味，“小时候里办宴席，我和他碰到过几回。那家伙看着人模狗样，一肚坏！每次我闯了祸，他都要在旁边假惺惺地说什么‘顾家家教堪忧’，还在圣上面前告我的黑状，害得我回去又要挨板！”

那人的气度，被顾云州称为“黑幕”的背景，还有碾压全场的实力，怎么看都是苏郁最大的绊脚石。

联姻？迫？

林晚看着他那副没脸没的赖样，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没事。”林晚摆摆手，示意他继续，“怎么反应这么大？”

“顾封。”她偏过，看着正埋苦的顾封，“你认不认识……柳月宁？”

顾封嘟囔着，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专注得很，“而且……以前也没人心疼我，只能自己给自己。”

她撑起凑过去，却并没有在那牙印上气，而是伸尖，轻轻地了一下。

看来这两人积怨已久。

洛神初选上，那个惊鸿一瞥的柳月宁。

顾封脸上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谁要认识那个假正经！我和他……关系可差了！”

顾封浑一震，整个人僵成了石，只有那双耳朵红了个通透。

“小时候，不是摔就是打，若是不会医伤的手段，早就在床上躺废了。”

“谁知！”

药酒的力顺着经络散开，林晚觉得骨稍微松快了些。她趴在枕上，心里却还惦记着另一桩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林晚听着却心微动。

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八卦，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听说啊，这几年他在成王府里也不好过。成王那个老东西一直想让他去联姻，好给王府拉拢势力。这次他来选洛神，多半也是被得没办法了，想拿个‘不需要嫁人’的免死金牌吧。”

林晚听着他这满怨念的吐槽，心里却有了底。

这倒是个有用的信息。如果柳月宁也是为了逃避命运才来的，那他的弱……或许就在成王府里。

顾封撇撇嘴，“反正每次见他，他都是那副‘我不与傻瓜论短长’的死人脸。不过……”

“嘶——”林晚轻呼声。

这豪门里的日，看着光鲜，里的冷怕是也只有自己知。

“啊！对不起对不起！疼你了？”

会？”林晚舒服得眯起了。

顾封吓了一，连忙收了力，凑过来对着那块肤轻轻气，“我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儿，顾封显然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气得哼哼唧唧，“说什么‘雅公’，我看就是个只会装样的闷葫芦！小时候他就天天骂我俗，没文化，不懂礼数……我是去骑箭，那是男儿本！他呢？天天躲在屋里绣弹琴，跟个……跟个……”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合适的骂人词汇，最后只能憋一句：“反正就是晦气！这次洛神比赛居然又碰见他，真是倒了八辈血霉！”

“他骂你俗？”林晚若有所思地问，“那他自己呢？私底下也是那副不人间烟火的样？”

“好了好了，不说那个晦气鬼了。”

听到这个名字，顾封手上的动作一顿，手劲没控制住，重重了一下。

顾封不愿意在两人独的时候多提别的男人。他草草收了尾，把林晚的衣服拉好，然后像只寻求奖励的大狗一样把脸凑了过来。

“那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