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牙绯啜了绿茶，看着她。

“我是因为自己喜吃嘛。”

袋里装着饭盒，饭盒里是提拉米苏，还真是有够家常的。

“以后再告诉你，”她叹了气，“但我会努力遵照计划来的，不然，和你经常待在一起，我的生活就完了。”

“这几天都下雨呢。”

“那不让我亲是为什么？”

“我知，就打个比方。”周品月也喝了绿茶，她觉自己又开始闹别扭了，于是用叉分走了程牙绯盘里的一大块提拉米苏，然后坐远了一个位，“你说现在只想吃的，那就闭嘴专心吃吧。”

“嗯，你说。”

“雨季到了吧，喏，拖鞋。伞放柜上，然后糕给我吧。”

“我……”

“嗯？什么不让你亲。”说完，她才回想起自己曾经定下的接吻禁令，“噢，那个啊……怎么说呢。”

要说这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太艰难了。

程牙绯这才坐下换拖鞋。

“我有猜过，但是，明明比那更亲密的接都有过了，为什么会不让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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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也不知你养狗了啊。”

“前段时间去学的，提拉米苏还好啦。”

稿，没什么事。”

“什么意思嘛到底是……”

“如果你有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聊聊。”虽说在拒绝当免费心理咨询后还说这话怪的，“呃，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不是把我当……”

“哪里不一样？”

因为可以看到你的睛，可以受到你的呼，还可以很近很近地听到你的声音，咀嚼你在那期间说的任何话。“因为老亲的话，我的很多计划就都毁了。”她最后只能这么说，也毫不意外地看见程牙绯挑起一边眉，发困惑的声音。

“反正我是不来的，觉很厉害。”

周品月端茶杯和糕碟，拉两张椅，沉默了一会儿才坐下来：“聊这个没关系吗？”程牙绯正在她旁边，把提拉米苏切成小块。

“这也是遗愿清单的一项？”

“唔，算吧。”

“我知，但我现在只想和你一起吃东西。”程牙绯撑着脸对她微笑。

“啊？为什么毁了。”

“就好比我要去遛狗，但是你突然现在我家楼下那样。”

“你还真会啊。”

“好吧，”于是她把一提拉米苏送嘴里，觉甜度刚好，“还有就是，我真的没有嫌你麻烦，重申一下。嗯，好吃。”

“这个和别的亲密接不一样。”

“没事啊，我现在已经不想那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