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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依然淡淡的，但你能听其中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来看你，应急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影里。

“你想知为什么？”

你低下，手指绞着巾的边角，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你一个普通的战地医生能看到战地医院里所有人的资料，他没有说话，脚步声在帐篷里响起，他走到床边坐下，单人床很小，他坐下来的瞬间，你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个拳。

“你看了我的资料？”

......

楚枫抱着你穿过废弃区，走基地的另一侧，他的步伐稳定而快速，你窝在他怀里，被薄荷的信息素包围着，发情期的在两信息素的压制下渐渐消退，不，不是消退，是被暂时抑制了，他带你走一独立的帐篷，比战地医院的帐篷小很多，但收拾得极其整洁。

林遥没等来楚枫的话，而迎来了你斩钉截铁的否定和厌恶的神，他和墨意是一类人，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只会发情的低级Alpha，楚枫听到了你的回答，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却满是对林遥的不屑和嘲笑。

“好。”

“但你也不喜多闲事，你的资料我看过，不会没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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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了一个对于你们现在的关系来说可以算是冒犯的举动，他的指尖碰了碰你后颈上那红的，还留着两个的牙印，他并没有直接碰，而是碰了碰旁边的肌肤，却依然让你打了个冷战。

他的指尖冰凉，像一片薄荷叶落在的肤上，你的心漏了一拍。

薄荷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清晰，你能闻到那冷冽的气息下藏着的一丝苦味，薄荷的苦，藏在清冽之下，像是冰层下面的暗。

他的声音很低，灰的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邃。

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盏应急灯，一个军用储箱，床上的被褥叠得像豆腐块，桌面上的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他把你放在床上，转去储箱里翻一净的军装和一条巾，然后去接了一盆温放在你边。

楚枫的手掌避开了你上带着青紫的地方，握成拳，不会不会大面积碰你的，你心里一，下意识收了抱着他脖颈的手臂，楚枫抱着你走了集装箱，也不回，你听见林遥在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一奇怪的笃定和莫名的嘲讽。

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某更复杂的、你看不懂的东西。

此时的你还不明白那笑容里的义，但不久的未来你就会知那笑声里包着对楚枫伪君的不屑和你再次落狼窝却不自知的无奈。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你的瞳孔收缩了。

“你说过你不会趁人之危——”

“我不是你的Omega。”

“楚枫，你现在抱着的是我的Omega。”

“抱歉，这里没有隔间。”

他说，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弯腰披在你上，外上有他的温和气息，薄荷的冷冽把你包裹起来，暂时隔绝了你与充满两个Alpha信息素的空气中，他甚至注意到了你蹒跚的脚步，他把你打横抱起来，他的手托住你的膝弯和后背，力度刚好，不会让你到不适，但也让你无法挣脱，但此时林遥的声音从后传来，慵懒中带着一丝警告。

“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能帮我吗？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你摇了摇示意没事，毕竟刚刚你已经被他看光了，此刻扭没有任何意义，他转走到远的折叠桌旁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像是在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拿着巾，手足无措地坐在床上，你的还在发抖，后颈的还隐隐发疼，小腹里的胀让你坐立不安。

“我说过了，只是于基本的人主义”

“因为你的信息素，你和我的匹度……比你和墨意、林遥的都。”

“战地医院有所有人的基础档案，我……习惯了了解边的人，这样比较安全。”

“我闻过很多Omega的信息素，没有一个人的能让我产生反应。”

你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还以为你在自言自语，但你知他听到了，因为他整理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有来自本能的劣，就算他表面再绅士有礼。你此时已经没有选择了，他是唯一一个在你份暴后没有什么伤害你的举动的人，他刚刚甚至在保护你。

你看着楚枫的背影，眶发酸，楚枫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在你看不到的对面，楚枫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容，竖成直线的瞳孔慢慢恢复正常，再次换上了清冷的表情，然后他转过来。月光打在他脸上，那双灰的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你是第一个。”

“这里，应该是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