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然承认，声音里染上了一抹愉悦的沙哑，“这世上，再没有比我更合适的老师了。不是吗？我最了解你，也最了解，男人想要的是什么。”

“你要学会主动，学会在李轩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一‘惊喜’。”

他笑了。

他缓缓抬起，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那耳垂小巧圆，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伸尖，轻轻地，舐了一下。

他的掌心很，与她肌肤的微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要学会，在碰下，保持镇定，甚至，要学会享受它。”

他俯下，脸颊缓缓靠近她的颈侧。他没有亲吻她，只是将，轻轻地贴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他能觉到她瞬间的僵，也能觉到她颈间血脉细微的、加速的搏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所以，你还要学会第三件事，那就是，反击。”

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膛上缓缓移动，引导她受他的心，他的温，他的每一寸肌理。

他用受着那细微的脉动，声音低沉而磁，像是在诵一首蛊惑的诗篇，“它在张，在抗拒。这是本能的反应，但你要学会控制它。你要让李轩觉得，他的每一次碰，都能让你心加速，都能让你为之动情。你要让他相信，你是被他征服的。”

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他熟悉的，不服输的挑战。

“你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习惯被碰。”

“没错。”

他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盘扣。中衣的领被彻底敞开，了她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那片肌肤泛着莹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玉。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解开了他自己外袍的系带，然后是中衣的盘扣。他的动作，比刚才为她宽衣时要快得多，也直接得多。

“这便是你要学的第二件事，反馈。”

他将手从她的肩膀下，顺着她的手臂，最终，握住了她的手。他将她的手，引导着，放在了自己的上。隔着几层衣料，她依然能觉到他那过快的心，而有力，与他病弱的外表截然不同。

他忽然松开了姜昭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在姜昭一侧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觉到她骨骼的纤细与肌的柔韧。

姜昭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了。

“你看，你的，比你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他低，看着她被自己引导着，有些生涩地抚摸着自己的，墨绿的眸中，闪过一丝沉的望，“比如，像这样。”

他直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浮起的红，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在床笫之间，最需要的就是反馈。你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息，每一次迎合，都是在告诉他，他有多么大，他让你有多么快乐。这会极大地满足他的征服。”

“但有时候，一味的顺从，只会让男人到乏味。”

很快，他清瘦但肌理分明的膛，便暴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他的肤很白，是一常年不见日光的、近乎病态的白皙，更衬得那前因为旧疾留下的几浅淡疤痕，有些目惊心。

“你要让他知，你不是任人采撷的，”他将她的手掌，整个在了自己温的膛上，受着她的指尖因为碰到那些疤痕而微微蜷缩，“你要偶尔表现你的倔，你的不甘，甚至，你的恨意。你要让他觉得，你是一匹还未被完全驯服的野，这会激起他更烈的、想要彻底征服你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