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說妳希望爸爸消失？妳想怎麼？』

「賽菈——我親愛的姊姊，帶著滿心的執念，離開了世間，永遠。」知更鳥為故事畫下句點。

『知更鳥......我好寂寞。』

艾薩克靜靜地聆聽著知更鳥的故事，忽然掩面而笑，笑聲中帶著幾分驚訝與慨：「啊哈哈……我們兩個究竟要相似到何種地步啊……？」

「其實我向妳撒過一個小謊，我第一次殺人並不是在12歲，而是9歲，我親手殺了我的爸爸，就像妳一樣。」艾薩克隨意搭在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似乎在努力克制內心某種暴的情，「我的過去也充滿了血腥和黑暗。」

『妳是我的妹妹，所以我得保護妳，只要妳沒事就好了。』

『知更鳥不要哭，我的體很快就會好了，我只是生了一場小小的病而已。』

『嘿！別碰我的妹妹！她還那麼小，一點引力都沒有，怎麼會有我好呢？走吧，我帶你們去那邊的房間，我保證會讓你們都很開心。』

『我好不甘心——』

『我只剩下妳了......』

「艾薩克？」知更鳥疑惑地呼喚。

「後來，我換了把更大的刀，從他的大開始割，割

他閉上雙，像是陷了一場只有他能看見的幻境：「那老東西當時就懵了，滿頭是血，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我沒給他息的機會，直接用繩把他綁在椅上，嘿嘿，綁得那叫一個結實，他動都動不了，只能瞪著我，神裡全是恐懼。」

她看向艾薩克，表情真切的期許：「你願意與我一起替賽菈完成她最後的願望嗎？」

......

『我不想死。』

『知更鳥，我好痛，為什麼父親要帶更多人回來呢？』

「直到我學會反抗，學會用刀解決問題。那天晚上他又喝得爛醉，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我偷偷拿了他的酒瓶，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這個發展超了她的預料，他們有著同樣的過去......？

「你也……有相似的經歷？」知更鳥愣住了。

「我從小就和妹妹生活在一個地獄裡，父親是個酒鬼和暴徒，母親……嘿，她早就跑了，留下我們兩個人面對那個畜生的拳頭，他甚至還把我的妹妹當成發洩的工，帶著他的那些垃圾朋友，一起折磨我的妹妹，而年幼的我卻毫無辦法，即便阻止，也只能被壓在地上打。」

「親愛的知更鳥小，妳的故事……真是讓我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他雖然嘴角上揚，卻在笑聲中透一絲苦澀與無奈，「我從未想過，我們的過去竟然能如此相似。妳的賽菈，以及妳所經歷的那些波折……嘿，簡直就像是從我的記憶中挖掘來的一樣。」

『妳的真好，我好開心......這是我收過最的生日禮！』

「然後，我拿了一把生鏽的小刀——那是他平時用來威脅我的玩意兒。我沒急著殺他，哪有那麼便宜？我先是在他的手臂上劃了幾，淺淺的，血慢慢滲來，他疼得直哼哼，但嘴還著不肯求饒。」

什麼？沒什麼的，他只是太想媽媽了，因為媽媽不在，所以我得代替媽媽......』

『......』

他以手指輕輕挲著自己的手腕，像是在回憶當時的觸，笑容滿是愉悅。

『知更鳥，我很抱歉，我以後不能再繼續陪著妳了，但妳之後會去到一個溫的新家，也不會再需要我的保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