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從未愛過任何人？」知更鳥忽然問，手指輕輕叩擊桌面，發規律的『叩、叩』聲，像是在為他的回答計時。

「你殺她只是因為好玩嗎？」

「然後呢？然後我發現了她的藏之處。」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隱隱帶著興奮，「她躲在樹後面，笑得那麼純真無邪，我悄悄地走近她，手裡握著一塊尖銳的石頭。」

「然後呢？」

更鳥，接下來的偵訊工作將由我負責，希望我們能夠好好相處。」

艾薩克咧嘴一笑，一森白的牙齒。他的神閃爍著邪惡的光芒，似乎在回憶著那段殘忍的過去。

艾薩克微微一怔，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嘴角的笑意依舊懶散：「我的故事啊，可不適合像妳這樣的好姑娘聽呢。不過，既然妳問了，我就滿足妳的好奇心吧，畢竟妳可是特別的。」

「知更鳥？」艾薩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長的笑容，「真是個特別又可愛的名字。我記得，知更鳥的寓意象徵著善良與純潔，親愛的知更鳥小，請問妳也是如此嗎？」

「如果你熟悉我，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知更鳥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在艾薩克的對面坐下，神平靜，擺一副耐心傾聽的姿態，「能與我聊聊嗎？我想更加了解你，艾薩克先生，我保證不會把談話內容告訴其他人。」

「你所謂的『藝術』，只會在女上實施？男也會讓你產生同樣的慾望嗎？」知更鳥冷靜地提問，語氣帶探究。

艾薩克微微眯起睛，目光在知更鳥的臉上連，彷彿在欣賞一件緻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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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懷念，彷彿那是什麼好的回憶，「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和一個同年紀的小女孩在公園裡玩耍，她叫什麼名字來著？哦對了，安雅。我們在玩捉迷藏，她藏在一棵大樹後面。」

聞言，知更鳥忽然笑了起來，笑容輕盈卻帶著似有若無的嘲，彷彿他剛才的話是某個荒唐的笑話：「不，或許完全相反也說不定。」

艾薩克靠在椅上，雙手叉在腦後，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我從小就知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其他小孩在玩過家家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在想如何讓人死得更有趣了......我記得我第一次殺人時，才只有十二歲。」

他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

說罷，他突然向前靠近，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知更鳥，語氣帶著挑釁：「妳呢，親愛的知更鳥小？妳相信愛嗎？還是妳和我一樣，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知更鳥好奇的提問：「難沒有被別人看見嗎？」

「喔？」艾薩克故作驚訝地瞪大睛，語氣浮誇得有些刻意，「怎麼會呢？妳麗得就像一切好的代言人。」

艾薩克了嘴，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詭異的愉悅：「殺人的時候，妳會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快，看著他們在妳面前痛苦地掙扎，聽到他們絕望的哭喊，覺到他們的生命一點一點地消逝……那一刻，世界彷彿只屬於我。」

「但說實話，女確實更能激起我的興奮。妳們的柔弱，妳們的恐懼，妳們的絕望……這一切，都是那麼妙。」

他嘴角勾起意味長的笑容：「噢，親愛的知更鳥小，其實別並不重要，我真正喜歡的，是那種掌控他人生命的覺。」

「那時候的我還不懂得善後，欣賞完她的死狀後，就把石頭隨意一丟，開開心心的回去了。該說是老天的眷顧還是諷刺的喜劇呢？居然真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而警方的調查也只針對成年人們進行，最後安雅的死以成為無頭懸案而結束。」艾克特收回追憶的神態，「後來隨著經驗多了，我也越來越懂得如何處理。」

「好玩？親愛的小，這只是個開端罷了。」艾薩克哈哈大笑，笑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不止，他緩緩靠近知更鳥，神中燃燒著狂熱與興奮，「妳得明白，殺人從來不只是為了好玩，這是一門藝術，一種能讓我到無比滿足的藝術。」

知更鳥並未表任何震驚的情緒，只是更加認真的傾聽：「你十二歲的時候是如何殺人的？」

艾薩克的睛閃爍著愉悅的光芒，任誰都看得他是打從心底到快樂：「我用石頭狠狠地砸向她的頭，在她倒下後，我又砸了幾下，直到她徹底不動了才停下來。」

艾薩克的笑容變得更加冷酷，甚至是不屑：「愛？愛只是弱者的藉——愛會讓人軟弱，會讓人失去控制。而我，絕不會讓自己陷那樣的境地，我只愛我自己。」

她的聲音溫潤而平靜，像是一把無形的針，試圖刺穿艾薩克那層看似無懈可擊的外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