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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理解就好。下官也明白王妃心中疑惑，吴中河两侧是郑王与昭公主的封地，二人理念相合，少有争端，多以百姓为主。但宁家有百年基，在此地作恶不少，了二人的霉，他们才合力想削弱宁家。下官曾向父亲许诺，宁家的财产，要有福一份当嫁妆。”宁荷起关门窗，又对妻轻声叮咛，“久了风会疼的。”

远传来悠扬的琴声，如山般沁人心脾。宁荷着大红官袍，尚未换下，房门敞着，院里梨飞舞，伴着琴音悠然飘落，看得我有些晃神。他苍白的薄轻启，吐三个字：“红樟木。”

“这件事我无从掺和，既然皇上信得过妾，福那一份，我必会为她争到。相比之下，那五箱金银和兵简直微乎其微，不如妾便带走安置，其他的事全不过问。”我郑重许诺，“太守可否只当没看见？”

真是个古板的人。

“见到本王妃与公主，你们为何不行礼？是想挨罚吗？”我拉长音调，声音提几分，神睥睨着他们。手……指甲没染蔻丹，差意思，但也够唬人了。

“哥，哥哥。”福还认得他。

狠狠挖苦一番，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我倒要看看，这宁府倒台时，三个皇、两个公主能分多少好——皇帝让我来，不就是为了帮福争份利吗。

“樟木有镇静眠的功效，还能温中止呕。宁宅附近着漫山遍野的红樟木，单靠它不足以致幻，或许是掺和了其他香料，严重的会让人神志清醒却昏睡不醒。”红樟木防腐抗虫，本就是南方制作棺材的最佳木料。

“经过这一夜，你嫂我算是明白了。”我对福说，“一个皇隐姓埋名还不够，还要再搭上一个，皇上能不疑心？”

公哥们没想到我会转较真，只好不情不愿地敷衍着行了半礼。

“除去品行，这相貌也差得远。”我用尽鄙夷的目光，转继续往宁荷寝居走，“兴许是本和晋王待久了，看惯了他的相貌，再看旁人，就觉得有些不堪目了。”

我学着他们的样，一脸不满地扫视过去，嘲讽：“本见过宁荷，原以为宁家大都会像他一般品德尚、才情横溢，今日算是走了——原来宁家只了一位天骄。”

不知宁荷能否懂我没兵没粮没人的境，他却不肯通：“那是父皇为福准备的，公主若想要，事后下官会为她准备谢礼。”

福不太懂我说的话，只是觉得被我抱着很安心。

李绪刚打拼一年，地位基还不稳，我不敢轻易得罪这些地蛇，只好先忍下这气。刚走几步，想起李绪临走时说的“赵溪想什么就什么”，心里又有了底气，转摆一副不怒自威的架势——以前见过几回落太后，希望能学来几分她的气势。

我心里又嫉妒又羡慕，争执不下。不止是李绪没有他哥哥这般对妻贴心呵护，更多的是，自己敬佩共情的人，早已与发妻恩不移。

都往本上甩锅。

我角扬起柔和的笑，走到窗边，望着屋里的倩影。她四肢活动缓慢僵，生活多有不便，却净净地坐在窗前赏，得不像真人，像极了静妃房中私藏数十年的画作。“嫂真好看，肯定有许多人想一睹芳容、动坏心思，也难怪宁太守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