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收緊幾分，慾望更加濃厚。

”沒...沒受傷吧？”洛言慌忙的擔心，靠近一點，夭容彷彿被電到的往後，“沒有沒有，只是衣服被勾到。”那心虛的模樣，實在招人懷疑。尤其後退時，衣擺掀起的氣味及紅痕。

兩人就藉由這個開頭，烤魚、吃魚、談天。那奇妙的味，就在周遭散放。

想也不用想的某人，夭容。二者雖未相約，但他知她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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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遇到夭容後，第五次自吧。要說也或許是有這倒刺，才導致目前是第五次。

海是天然的潤劑，很方便洛言行事。

沒關係，洛言過很多，早就習慣。

波光粼粼的魚尾鱗片，被清洗透徹，每個鱗片都是相互堆疊，看過去是成堆扇形的累積。

“對了對了，昨天都沒吃到魚，今天還有魚嗎？”夭容突然的提及魚，洛言也不再細思。

目前看來，洛言進行五次的手，就為了一個連話都沒说上幾句的夭容，簡直是...瘋。

他的手沒離開，開始上下移動，手背上青直。臉頰通紅一片，手掌都無法遮滿，那神是興奮。

也確實，來了。

到最後，夭容起要走時還踉蹌一下，步履維艱，是“坐”太久的緣故嗎？

這個用途在正常情況下，是能刮掉競爭對手的痕跡，讓自己的重新進，佔據其中。可是對現在的洛言而言，那是個有點困擾的存在。

手肌膚觸碰，帶來陣陣刺痛。順著摸沒事，逆過來則疼，十分不利于後續的動作。

滲透膚每個角落，他的軀就收每滴。

洛言的體有瞬間的僵直，鼻翼微動。一瞬間不知這是什麼，不明顯卻又讓人聞得清楚。

夭容摸了摸後腦，鼻笑：”跌倒摔的，不小心就被樹枝扯壞。”這謊撒得自然，她是老慣犯。

洛言彎曲體，手掌遮蔽臉，顫抖不已。整條魚都在抖，鱗片照耀旁的海，閃閃發光的存在很詭異。

見此情此景，洛言擔憂著急的提問：“你的衣服...這是怎麼了？”

白衣蕩視野，頓住。昨日看還及膝的長裙，左短右長的現，凌亂的鋸齒狀於下擺揮舞。

“問題不大！還能穿，你看壞的也好看的。”是好看，被藍淵撕扯的樣貌不是很醜，倒有種野，她不捨得丟掉這衣服，畢竟舒適且遇不濕。

他正等待某人。

洛言面對空無一人的沙岸，靜靜沉思。確認故人已走，他也不裝了。

她離開，味也相繼離去。

活了三百年以上的鮫人，怎麼可能不知那味、紅痕是什麼？不外乎就是過了。

這跟長滿倒刺的體，沒有因為這倒刺取養分而長小，反而有不輸於藍淵的型態，每刺彷若脈，劇烈動。

他的長相格外不同，在一堆白鱗片中，更為突——那是...擁有倒刺的。

下腹魚尾鱗片所在地，軟殼開啟，他一把握住。軀都還在海洋，沒有支點的直立。腰向後，魚尾慢擺，為了讓自己於中飄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