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愣啊，烧傻了吗。”

再往后，就是昨日在纪黎那边，喝了一杯酒。

“诶？”

往后，就是那日和卫安上街，在街上买了些小吃，然后就遇到了商陆。

“我问你上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卫怀序瘪瘪嘴，决定往后几天都不去这人的霉。

在她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

“诶什么。”商陆鼓起腮帮，气鼓鼓的：“我又没读过书，哪听得懂你们这些文人雅士嘴里吐的象牙啊。”

但她当然不能这样回答。

“这就是我们穷人在世之中，唯一取乐的方式了。”

“原来你没读过书啊……”她嘟哝着。

“昨天？”卫怀序被烧得脑有些短路，她细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昨天最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和纪黎——

“还有，下次别跟我说什么始齔不始齔的东西！”

往最前面推，就是生辰宴的时候，收了好些贵族家送来的礼，里面就有不少茶叶和滋补品，都让下人送去后厨了。

“多久？”

“诶诶？？”

“咳咳、我还落了来着。”

“唔……运动了？”

“一、一晚上？”

商陆抬起睛瞥了她一没有说话，那副表情好像在说：你可真是闲的疼啊。

“……”商陆好少年你的人设好像变了啊喂！怎么一下变得这么毒了！

“脉象完全没变啊。”他思索着：“所以啊，你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你昨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照理说，蛊毒一般会在满足某些特定条件之后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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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齔啊……八九岁的时候。”商陆低喃着：“据说蛮夷之人从小便要学习这些巫蛊之术，此人给你下毒……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

……她这是又被骂了吗。

“方才我听你兄弟和父亲提到了这个人……他来自蛮夷之地？”

她再度思索了一番。

“很奇怪吗？”他如被踩了尾的猫一般，把歪到一边，不去看卫怀序的表情：“我们平民百姓就是这样的，没有读书的权利。”

“不要想着把它从我边夺走啊。”

“连凿偷光都不到，因为本就买不起书，最后除了务农，就只能些三教九的行当。”他撇着嘴，满脸的倔。

“没、没有。”

“至于吃过什么……”

“嘿。”商陆从腰间解下酒壶，往嘴里了一，他回过，从往下看卫怀序的脸，勾起一个满是市井气的、略带痞气的笑。

“听不懂。”

她将这些分析一一说与商陆听，商陆本没什么太大反应，但在听到纪黎名字的一瞬间，眉皱的死。

“啊，他确实是益州人，只是在始齔的年纪就搬来洛了。”

“买不起书，但是很喝酒呢……”卫怀序看着他时时刻刻挂在旁的酒壶吐槽。

“那就好。”商陆拍拍衣摆站了起来，把蜈蚣笼放到一边的桌上，一坐在了她旁边：“手伸来，给你再把一次脉。”

“嗯，看来了。烧的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