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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皮發麻。
「嗚啊……王爺……嗯……」
湘陽王卻不放過她,一把攥住眼前的烏髮,拽得她仰首:「快些,謝恩。」
「啊……」那一下扯得頭皮發疼,宋楚楚濕了眼角,卻又被快意逼得神思支離破碎:「不、不行……」
他聽罷,狠狠挺入,停在深處,逼她一寸不落地含著他。他一手繞至她胸前,重重一捏,不悅道:
「本王是白調教妳了?左一句『不要』,右一句『不行』。」
宋楚楚只覺宮口被蠻橫抵住,嬌軀劇顫,肉壁與堅硬雄物越加緊密廝磨,胸前嬌嫩處更是被捏得酸疼。
「嗯啊……別、別捏那麼狠……求王爺了……」她低低哭道,「謝……謝王爺疼妾……」
這幾個字一出口,湘陽王呼吸驟然一沉。他似是終於被她這副哭著服軟的模樣逼到盡頭,扣在她腰臀上的手猛地收緊,竟狠戾地再度抽送了數記,力道無半分克制。
「嗚嗚——!」宋楚楚一陣痙攣,哭喊之間,便聽見他在她耳畔低低喘了一聲。
「楚楚……」
下一瞬,他將她死死按在木柵前,將陽精深深釋在她體內。
她伏在欄木上,輕輕嗚咽,濕軟媚肉一抽一抽,整個人震顫不止。二人喘息未定,連呼吸都纏在了一處。
待湘陽王抱著宋楚楚走出牢房時,他未急著離開小牢,只往左廊更深處走去。
宋楚楚將臉埋在他懷裡,雙手抱緊他。
過了數間牢房,他在一道厚重木門前停下。此處與方才的木柵牢房全然不同,門扉嚴密,四壁皆是石牆。
宋楚楚抬頭一望,這是首次來小牢受罰那間牢房……
室中早已備好熱水,小榻上鋪了軟褥與錦枕,旁邊小案上放著藥瓶、乾淨帕巾,還有藥盅。
待一身汗濕與狼狽都被洗淨,宋楚楚終於從方才那場羞恥裡緩過些許。
她乖乖伏在榻上,臉埋在軟枕裡。方才被竹板責過的地方,此刻紅痕斑駁,嫩白肌膚上浮著一片片深淺不一的紅印,有幾處透出細碎紫痕,瞧著便知挨得不輕。
湘陽王指腹沾著清涼藥膏,一點一點替她抹開,手勢輕柔。
宋楚楚身子輕輕一顫,悶在枕中低低吸氣。
「疼?」他問道。
她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哭後的啞:「……疼。」
他俯身在她後腰落下一吻。
「楚楚很乖。」
宋楚楚埋在枕中,沒有作聲。
湘陽王又替她腕間與足踝那幾圈紅痕一一上藥。待藥都上好了,他取過小案上的藥盅,才將宋楚楚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喝些。」
宋楚楚乖乖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將蜜梨湯喝了。溫甜湯水入喉,方才哭喊後的乾澀才稍稍緩下來。
湘陽王替她拭去唇邊水痕,柔聲道:「該回怡然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