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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越發堅硬。
可每當她動作稍大,體內的玉柱便擦過嬌嫩的穴肉,驚得她連忙緊緊夾住。偏偏越夾,體內深處的酥麻越盛。喉間的細細呻吟化成細微的震動,落在男人的慾望上。
感官儘是他的陽剛氣息,喉間是飽脹的硬物,花穴被堵滿。
她的烏髮忽然被一隻大手攫住,螓首被迫隨他的動作,一起一落,宛如一個為取悅他而存在的容器。他將她壓得深,脆弱喉頭被撞得微微作疼,可身子卻隨著那撞擊越加燥熱,淫水竟自含住玉柱的小穴絲絲滑落。
津液來不及嚥下,伴隨一下下吞吐發出「嘖嘖」聲響。
良久,他忽然使力一拽,迫使她仰起臉來,口中性器被抽離。宋楚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唇瓣水潤微腫,津液沾滿下頷,狼狽不堪。
湘陽王勾唇一笑:「是比本王的側妃乖得多。」
語畢,他將她的臉按回原處,再度將她的嘴填滿。她方得到喘息,空氣又瞬間被剝奪,窒息感捲土重來。
他明顯已坐不住,大腿肌肉緊繃,腰間也開始深深抽送,緩慢而沉重,將那脆弱喉嚨完全佔據。
「妳說,跟本王回去當個通房,如何?」他氣息粗重,沉聲問道。
宋楚楚一聽,氣得眼眶都熱了,心裡翻來覆去只罵他一句——
壞人!壞人!壞人!
偏偏嘴裡被塞滿,喉頭被一下一下衝撞,一瞬不歇,發出模糊曖昧的水聲。
「嗚……唔唔……」
身體被肆意擺弄,偏偏越被欺負,穴肉便將玉器吸得越緊,花心竟是不滿足於這動也不動的白玉,反倒渴望能像嘴裡這般被重重抽送……
湘陽王俯視著她,看著她那雙寫滿控訴卻又不得不承接的眼,心底那股燥怒終於轉化成了極致的快感,腰間的挺動驀地加快。
她的髮根被狠狠扣住,喉頭被撐到了極致,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
「唔……嗚……」
終於,湘陽王身子劇烈一僵,喉間溢出一聲悶哼,一波波陽精在狹窄的喉腔內盡數噴發。
「咳、唔——!」宋楚楚被死死按住,只得頸間微動,緩緩嚥下。
待她抬起頭時,滿臉狼狽,混著淚水與津液。她微微嬌喘,跪得乖順,眼巴巴望著他。
湘陽王理了理衣帶,目光掠過她濕潤的腿根時,那稍緩的慾望竟又硬了幾分,最終卻只淡淡開口:
「本王乏了,退下罷。」
宋楚楚心口驟然一空,神情懵然。
他微微側首:「本王已消了氣。玉器取下,回侍女寢居去。」
她聞言,眼淚噼啪落下,猛地搖頭,伸手攥住他的袍角:
「不要……王爺……」
她見他的神情依然無波,一聲低泣傳出:
「妾……奴婢……」她無措地皺了皺眉,神情破碎,「……我……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