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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語帶笑意:
「怎麼越畫越濕了?」
他筆尖微斜,自她花縫處細細轉過、挑上柔珠,勾畫得極慢,極輕,又極準。
她整張臉燙到不行,撐在案上的手一軟,身子便晃了下。胸前隨著顫慄輕輕起伏。洶湧的快感自下腹攀上全身,她早已顧不上體面,竟把花穴更往外送,像是獻給自己的主子。
他低笑一聲,輕聲喚道:「楚楚。」
「妳當真這麼壞?入府以來學的禮,都擱哪裡去了?」
快感一波波湧上,她連足趾都蜷起,修長雙腿緊繃,喘息凌亂:
「……是楚楚壞……」
眼看她將要攀上頂峰,他偏偏在此刻抽起筆尖,毫不留情。她身子猛地一空,小臉瞬間垮了下來,身子止不住地扭了扭:
「王爺……不要……」
湘陽王眸光帶著明顯的興味,將筆輕輕遞至她唇前:
「給本王瞧瞧,妳到底有多壞。」
筆尖早被她淫液濡濕,泛著晶瑩光澤,宋楚楚咬了咬唇,眸子濕潤,乖順地張口,將它輕輕含住。
他的目光像是藏了火。
那根剛從唇間抽出的筆,又被他重新握起,按回她最敏感的花珠之上,來回輕畫。
濕潤的筆尖細細描摹,一下一下,似是專為逼她潰堤而來。
她再也撐不住,握緊案沿的指尖發白,嘴裡斷續地哼著,腹間的緊意重重爆發——
「啊啊!……不……嗚……嗚……」
她腰身猛地一躍,花穴深處緊緊收縮,快感如風暴般將她的意識捲起。她渾身顫慄,唇瓣微張,含糊地吐出幾聲呢喃:
「王爺……王爺……」
潤膩淫水流淌而下,濕得整張畫紙一片狼藉。
湘陽王終於直起身,退後半步,垂眸望她。
他的小側妃坐於案上,雙腿大張,滿身雪膚染滿朱紅與靛藍,手繪紅花沿著肩頸一路綻到胸前、腹下,色澤未乾,嬌艷欲滴。
他的目光往下掃過她不堪的模樣。
圓潤乳肉被盛放的紅花點綴,粉嫩芙蓉綻於小腹,胸脯隨著她紊亂的喘息顫顫起伏,抽搐的雙腿之間濕意未歇。
而她,滿臉紅霞,眼眸渙散,卻仍含著媚意,像是尚未從極樂中回神。
湘陽王幾乎倒抽一口氣。這副模樣,怕是聖僧親見,都要破戒還俗;佛陀對上,十有八九當場將這小妖精一掌拍死。
而他……只是肉體凡胎。
下一瞬,他一手扣住她手腕,將她從案上拖下,轉身翻過,重重壓在雪白宣紙之上。
「啊——!」
宋楚楚驚叫出聲,雙手一時沒支住,胸口與腹間的花色被壓得亂作一團,紅藍交織、顏料印落於紙,潑開大片斑斕。
不出片刻,他腰下已重重頂入,昂揚性器闖進她早已濕透的小穴。
她猛地一顫,那下讓花心快活得緊緊收縮,連指尖都無力,於畫紙上染上點點墨痕。
「嗚啊……」
她只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尾音都未完便化入他狠戾的衝撞裡。
甫一進去,濕熱緊窄得不可思議。
「這麼濕,還這麼緊……」
湘陽王俯在她耳側低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頂得她腹中發麻,嬌軀跟著每一記撞擊前後顫晃,酥胸在畫紙上磨蹭。極致的快感使她手足無措,只能哭著任人宰割。
「嗯、嗯啊……嗚、王爺、慢一點……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