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尚未離開她的白皙耳垂，指節卻已探她的衣襟，沿著線緩緩描過。

她別無他法，雙頰紅，聲線帶上幾分服軟：「王爺……不如……去榻上……妾……妾願好好服侍……」

「唸。」

江若寧心頭猛，像被人扯住呼。她光想像那畫面，便紅了眶，卻不敢再逆他意。

「……唸來聽聽。」

「本王還未聽夠。繼續唸。」

她垂著，望著案上的詩集，聲線輕得像被風一就會散：

可湘陽王卻將她整個人扣得更緊，指節於溫熱的縫輕慢。

她唸得越慢，他越不耐。掌心扣著她後頸，她前傾，雙手撐於案沿。隨即，他腰間的層層布料被他一把解開，衣料墜地，而後又將她的薄褲褪至膝窩。

她羞愧裂，他的卻貼上她後頸，又似親又似。下緊貼之處，她隔著衣衫也清晰受到親王堅的，於她的、碾壓，似是刻意讓她知他的反應有多洶湧。

過。語意清潤，氣格典雅，宛如舊夢再現。

「莫、莫芳華輕許與……」

她怔怔立著，雙微張，聲音顫抖：「……夢裏猶聞舊箏彈。」

江若寧呼微滯，一燙意直衝耳後：「王爺聽妾解釋——」

江若寧一聲驚，連雙膝都幾乎失了力，赫然發現，自己……已然濕潤。

「……

「再違逆，本王便要妳一邊被，一邊提筆寫。」

濕熱碎吻自她耳廓而下，落至頸窩，她前的指尖一勾，裡衣落，盈盈雪峰呼之，尖於微涼的空氣中悄然立起。

他仍未鬆開掌中那團柔軟，指腹捻，恰巧掠過蓓，教她嬌軀一顫，低聲。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偏執的霸：

江若寧這才猛地想起——那對聯，是她兒時與沈懷琛偶然對題之作。江沈二家世，那年詩會，她曾戲筆寫得上聯，沈懷琛即席應和下句，兩人年紀尚小，未掛於心，怎會……

「王爺……不……」

「……誰……家玉指留香笛，一曲……唔——！」

「莫讓本王說第三次。」他聲線微冷，語落之際，指尖已將她腰間緞帶一扯——

「本王沒讓妳停。繼續唸。」

他低首湊近，氣息輕拂她耳廓：

委屈與羞辱齊上，她不由自主掙了掙：

緞帶輕輕鬆脫，前襟隨之微敞，裡衣領低垂，酥半掩不掩。

她從未這樣說過話——這樣低、這樣軟、這樣把自己雙手捧著遞給他。

「王爺！……」

「王爺……」

案上詩集尚未合起，筆墨未乾，備註未完。她本不敢直視案上書頁，那一行行風雅字句，此刻彷彿都在見證她的失態與低。

「本王倒覺得……那沈大人，措辭風。」

她正沉思間，湘陽王已緩聲追問：「若寧以為，那下聯的詩境如何？」

語氣輕柔，卻沒有一分寬容與退讓。

王爺怎會知曉？

他一手正撫她柔軟雪，另一手則緩緩下移，直探向她衣襬之下微微悸動的。

他另一隻大手卻已覆上她一側，放肆壓。那突來的力教她猛然倒一氣。

江若寧羞愕至極，下意識擋，他卻先一步將她雙腕扭至後，大掌一緊，動彈不得。整個因這動作向前一傾，前光更無所遁形。

她微顫，單薄的影被困，背脊緊貼著他寬厚的膛。他的氣息落在她頸側與耳後，教她心頭惶然，呼淺薄。

他聲音一沉，像扇骨驟然合攏，毫無餘地。

她氣息紊亂，聲音細如蚊蚋：

她驚一聲，本能避，卻被他從後牢牢扣住腰肢。

「……細、細雨翻書燈未滅，半窗影……夢驚簾……」

她形一僵，睫輕顫，聲音難掩羞意：

下一瞬，他俯吻著她的玉背，剛滾燙的陽便緩緩磨蹭著她間的柔。

可他卻只是微微一頓，隨即低首，薄貼上她香肩，輕咬了一。

頸側忽覺一熾熱氣息，下一瞬，那氣息化作濕熱的親吻，落在她耳後肌膚上。

她羞到了極處。

「……白蘋渡月微寒，煙波一筆畫江南。石階留影人不見，夢裏猶聞——」

她猛然一震，雙膝一軟，忍不住扭動，腰間卻被他穩穩住。莖於濕潤的廝磨，一片黏膩。

他語氣平淡，轉瞬卻已立於她後，將她困在自己與書案之間。

他語氣輕慢，抬手拈起案上詩稿一角。

「繼續唸。」他語氣低啞，幾近呢喃，帶著命令般的蠱惑。

「若寧在讀他的詩詞？」

「違逆一次，本王便教一次。」

江若寧微怔，方轉，卻覺腰間一緊，已被他一手住，寸步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