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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感一陣羞赧,卻仍順從地細細咀嚼。
——他在戲弄她。
蜜塊中央的烈酒在口腔化開,既甜亦暖。她緩緩嚥下,聲音低細:「王爺曾言,蜜塊裡有酒,不許妾再吃。」
他語含笑意:「放心。本王盯著,不會讓妳醉。」
下一片琅蘇蜜塊又抵住了她的紅唇。江若寧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張口輕咬。
男人這餵食的動作,宛如馴養一隻籠中之雁。
濃烈的酒漿自蜜塊中央溢出,濺上她唇角,湘陽王便湊近,舌尖輕劃過她的唇縫,將之舔去。
她心頭抨動,深知反抗無益,只紅著臉不作聲。
他也不語,又陸續餵她吃了數片。指尖刻意擦過她唇瓣,甚至探入她口中,輕撩舌尖。
那嘴裡的入侵太放肆,她本能欲避,卻聽他低聲一斥:「誰許妳退了?」
她被強迫張唇,只能任他兩根手指,捲住她舌尖緩緩纏繞。酒意像火苗般自胸口蔓延,唇舌間的挑弄更教她酥軟無力,雪膚紅透,心口像被悄悄烤過。
他的另一手已覆上她的腰側,悄悄上滑,輕捏她的白晳酥胸,惹她一陣顫慄。
湘陽王忽俯身於她耳畔,聲音低沉:「妳才學過人,能否告訴本王,立如芝蘭玉樹,下一句是什麼?」
「唔……」
嘴裡仍被他指尖堵著,他卻忽然問起風馬牛不相及的詩詞,江若寧一時腦子翻轉不過來,羞意與困惑齊湧。
未及細想,他已抽出手指,掌心探入她腿間。
她驟然驚吸一口氣,黑帶覆眼,紅唇微張,酥胸玲瓏挺拔,隨呼吸急促起伏。雙腿雖微微戰慄,卻順從地未曾合攏。
「王爺為何——」
男人的手輕輕撩弄溫熱的花唇,她頃刻連大腿都緊繃起來。
「——突然問起這個?」
「快說。」湘陽王輕啄她的臉,手上的愛撫卻不停。一隻大掌揉搓她的雪峰,另一隻手玩弄她腿間濕軟的柔肉。
江若寧咬緊唇,喉間卻已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她視線被奪,只能被動感受。他指尖所觸之處,便是她唯一的世界。
王爺此刻所問的——偏偏是頗為曖昧,專以讚美男子之詞。還是在這種時候……
她整個身子愈發滾燙,語帶羞怯,低低吐出:「笑如朗月入懷。」
湘陽王聽罷,動作一頓。
下一瞬,他粗暴地將她雙腿推得更開,掌心驟然一拍,正落在她濕潤的花唇上。
突如其來的力道帶著微痛,江若寧驚呼一聲,身子顫抖。
男人的語聲不懷好意:
「昨夜情話只說一半便敢睡著——還不是故意撩本王?」
江若寧急急欲辯,話音未及出口,整個人已被他猛地抱起。
他步履穩健,走了數步,忽地俯身一放。
她坐落之處冰涼堅硬,雙腿懸著,足不觸地。赤裸的玉背被微風吹拂,她身子瞬間繃緊。
她顫聲喚他:「王爺……這裡是——」
話未說完,忽聽身後柳枝被夜風吹過,沙沙作聲。她心頭一震,倏然醒覺——
她正坐於窗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