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璃抬眸，輕咬下，波笑，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他結微動，握緊的手藏在袖中，幾乎要壓不住那份逐漸失控的呼。

那是一種難以否認的變化。

指尖還殘留著她頸間的細與溫度，而她……居然還在笑。

力不重，卻極穩，穩得像住一件瓷，稍一用力，就會碎裂。

「妳再說一次？」他聲音壓得極低，黑眸幽沉，像是蘊著火。

她湊近他耳邊，吐息輕柔灼人，宛如狐尾掠過心：「喜歡看人哭，看人疼，看人……痛得，又怕，又歡。」

尾璃見他始終冷旁觀，心中也生幾分氣悶。

尾璃睫微顫，波轉，角還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璃兒只是好心替公尋樂——」

她轉，眨看他：「鞭，竹笞，蠟燭，繩索……樣樣都有。」

她語氣輕得像調情，卻字字像燒火，燙得他一陣發緊。

可他沒想到——她卻忽地了氣，因被勒住而微微顫抖，指尖卻不退，反而貼得更近，受陽在她手下愈發堅的反應。

他終於轉過來，垂眸看她：「多想的人，往往話太多。」

話未說完，她便被他一掌在屏風之上。

「你想怎麼來，都行。」

他呼微沉，臉如霜，卻掩不住底一絲迷茫。

她看著他退後的模樣，底笑意更。

——若是年長些的湘陽王，一下便會聽那是激將法。可如今的他年僅十八，年少氣盛。

他低聲重複：「東西？」

步步近，將蠟燭放上桌案，指尖在那細繩上繞了繞，笑容天真又放肆：

尾璃歪頭想了想，又故作乖巧：「既非龍陽之癖……莫非是有隱疾？靡夢樓倒也有壯陽藥……」

少年立於尾璃後，握著鞭柄，掌心微熱，手卻穩。

語落的一瞬，他動了。

尾璃並未掙扎，只一手驀地往他腰下探去。

他不語。

「公可想，看看我哭著求饒的樣嗎？」

「妳找死。」他掐著她頸項的手指不自覺緊了幾分。

「放心，璃兒可不是嬌滴滴的姑娘。」

「靡夢樓可是什麼都有，專為討好人而設的……東西。」

「樣樣……都能讓璃兒又哭、又求。」

湘陽王眉頭微蹙，警戒與疑惑織。

少年怔住，手不自覺放輕了些許，蹙眉低聲：「哪樣？」

「原來公……喜歡這樣啊。」

「公可想……讓璃兒疼得直求你？又哭又叫，連呼都受你所控？」

她呼突然一滯，他的手已一把掐住她的脖。

湘陽王渾一震，眸光瞬間一沉。

她眉彎彎，語氣卻越發輕挑：「唔……若公偏好龍陽，靡夢樓雖沒有，但璃兒知哪裡有，願為公指路。」

他的聲音像從間磨來的火氣：「胡說夠了沒？想知我喜不喜歡女人，不如讓妳親自試試？」

他猛然起，一步踏到她跟前。

「閉嘴。」他聲音低得幾近咬牙，語氣裡滿是少年郎特有的戾氣與羞怒。

她們哪怕褪衣榻，也從不敢直視他一。

他屏息片刻，

她彎，輕笑不語，轉朝屏風後的櫃走去，纖手一翻，竟真的取一條黑絲綢綁繩與一支雕蠟燭。

「既然公喜歡——何不……試試？」

方才那短短一瞬，他竟……真想用力收緊，聽她哭，看她怕。

一觸之下，她眨了眨，角勾起極艷的一笑：

大不了，施個媚術，便手到拿來。可又有點不甘心。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又低頭看了下……隱隱的異樣已經清楚得令他蹙眉。

湘陽王從未將任何女——不論是年少時侍寢的通房丫鬟，抑或那位早早由父皇欽點、禮教的王妃——置於這樣的姿勢。

蠟燭晃動，影落羅帳，夜曖昧。

「唔……沒有隱疾呀，得很。」

她話音未落，湘陽王像被什麼燙到了似的，猛地鬆手後退半步。

哪敢。只是見公自樓以來，對酒興致寥寥，難免多想兩句……」

太張閉就「溫柔鄉」，可他剛剛的舉動……一點都不溫柔。

尾璃還沒反應過來，下已被他起，掌心溫熱有力。

尾璃指尖輕輕勾過他的衣袖，語氣充滿勾引意味：

那不是他該有的反應。

只是那微紅的耳尖、指節輕顫的手，早已將那點青澀與動搖，賣得一乾二淨。

尾璃無寸縷，膝跪於錦墊之上，雙膝分開，脊背直，兩隻纖腕被束縛吊。

她又靠近一步，聲音貼上他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