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为什么呢？

等笑意稍退，他才将手从前挪开，三手指轻轻托住脸颊，像芙蓉似的，毫无保留地把那张漂亮得有攻击的脸展示在她前。

卢希安嘴角的笑意怎样都压不下来。

他们。也不会因为我选择了妳，就认为妳也必须只选择我。」

路晓别过，甩开他的手指，盯着桌上的茶，赌气地说：「那只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他移开视线片刻，又重新望向她：「即使我嫉妒。我恨不得把奥西诺派去毫无生存机率的战场、命令泰瑞明斯家驱逐艾佐、饬回与联象徵好的培东、或让赛恩在宇宙中真空漂……」

「但我永远不会知，妳接受的是我，还是那些东西。」

「妳或许仍然会接受我的追求。」

那是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颜控的路晓，心又了一半。

路晓红了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卢希安继续说：「如果妳一开始就知我的分，那我永远不会知──妳是喜我，还是喜皇太。」

他倾，将手肘支在膝上，右手握拳撑在右耳旁，故意从下方探她偏开的视线里：「谢谢！好看本来就是雄应备的，很荣幸长得受您赏识。」

路晓低不语，她本来想质问卢希安为何从第一次相遇就要设局，本来想拿凯尔与她说的卢希安过的事情跟他对质，现在却一句话都问不了。

「纵使撇去分地位，我仍然是一名优秀的雄，纵使我一开始接近妳，抱持着不纯粹的动机……但是，晓……」

他仍然侧着、由下往上看她：「妳对我产生的反应，是真的；而我对妳那些反应，也是真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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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晓立刻转回怒瞪他，嘴都气得嘟了起来，正准备反驳。

他盯着她的睛，蛊惑般轻吐：「而晓，妳在不知我是谁的时候，就对我有好了，对吗？」

他停了一下。

原本托着脸颊的手朝她伸去，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

路晓被他这番告白得有些害羞，索把脸完全转向左边，不再看他。

他盯着路晓随着这番话微微收缩的瞳孔，声音反而放得更轻：「但我选择大费周章地博取妳的好，妳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卢希安却笑着牵起她搁在上的手：「是我的错，是我太过自信，以为妳会像其他雌那样反应。」

「……我长得又不好看……」路晓想着想着，竟把心里的话直接说了来。

但右耳仍传来他极富教养的声调：「我本来以为，在皇帝诞辰上宣布我们的关係，是给妳的惊喜。」

「我大可在一开始就告诉妳我是谁，告诉妳我的财富、权力、地位，再告诉妳──妳与我的匹率。

他轻轻托着她的手，如行吻手礼那般，睛由下而上望着她；却又没真正吻上，而呼和讲话的吐息却不断撩拨她手指背上的细：「但晓，妳不是普通雌，妳是我──卢希安?克拉肯?阿比斯──在这个宇宙中，唯一的挚。」

路晓这时才斜偷看他。

而卢希安却掩着嘴笑了，笑了好一会儿，他乾脆抬手遮住睛：「真可……介意外貌的雌，居然被我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