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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会死都不知道呢!」
她在他的阴茎上又淋了一大坨润滑,多到顺着股缝往下淌。
「住……手……」凯尔皮含糊不清地挤出这两个字。
「我偏不。」路晓花抓住那隻阴茎,用自己的阴道套了上去。
「啊……」她偏着头,沉下腰,还不忘发表感想:「比艾佐的大一点,但是没有赛恩的舒服……嗯……」
她单手撑在他胸口上,上下挪动着屁股。
那圈软软的花瓣状龟头被她一次次吞进去、又退出来,边缘的肉褶摩擦着她的内壁,触感奇异又清晰。
「你的龟头皱皱的,像花瓣一样,虽然掉出来很难吃回去,但是……这软软一圈的触感好有趣。」
她单手捏住阴茎,双腿上下蹲动,像是蹲公厕那样使用他。
每次花瓣进出她的阴道口,都让凯尔皮发出难耐的呻吟:「啊、啊──」
她继续用阴道口抽插、吞吃凯尔皮的龟头那圈软肉。
很快,透明的润滑里开始混进血红色,而且越来越浓。
「原来你也有处男膜。」路晓花讽刺地笑着,动作却没有停下,「你还是处男?之前直播都戴保险套?我以为你的阴茎跟其他雄性差不多,还是那是假阴茎?」
凯尔皮没有回她,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把脸别过去,下颚咬得死紧,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着,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忍着痛,只偶尔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一点极轻的、破碎的气音。
那双平时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此刻半睁着,视线却无法聚焦,像是被体内那阵阵清晰的刺痛与被强制撑开的感觉逼得快要失控。
修长苍白的手指在地板上无力地蜷缩又张开,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路晓花继续动作:「哎呀~没事的,痛一下就过去了,之后会爽的。」然后更大力地坐下。
「啊!啊!好久没有这样做了,感觉好怀念啊!」套着套着,也得了些趣味。可能是凯尔皮的初血,让路晓花兴起了一些性慾。
她久违地想起在祖星时,部落里的雌性,为了治疗受伤或其他原因,会夺取处男雄性的初血,因为雄性的初血往往能带给雌性奇妙的益处。
「呜……下……下、去……」凯尔皮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不是之前在实验室里、用平稳低沉的语气指挥仪器、记录数据的科学家。
而是一个被药物抽空力气、被雌性压在身下、连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强制打开的雄性。
他的声音又哑又无力,带着哭腔般的颤抖,每一个字都是从鼻腔里硬挤出来的。
路晓花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兴奋,而是被彻底剥夺控制权后的无力与羞耻。
「我偏不。」她改成双膝跪地,抓过凯尔皮的双手,交叉后压在他胸前。
路晓花挪动着臀部,前后、前后地,用自己的阴道底部、凸出的子宫颈口,去摩擦、辗压他刚破皮的龟头。
「不要、不要……」哭腔破碎,终于听出一点求饶的感觉。
突然,路晓花感觉内裏一阵紧绷,体内的那隻阴茎也变得更硬了,几乎快要摇不动。
凯尔皮紧闭双眼,眉头紧皱,整个人反而定住,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