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晓的目光巡视着那几名盯着她的壮汉，走去，直到穿过他们之间，才看见──

仗着对Ｋ的熟悉度，路晓直腰杆说：「嗯！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冷气从脚下扑面而来，先于视觉抵达她的是气味──不是酒、不是汗味、不是舞池那混杂着香与人气的稠气息，而是一近乎洁癖的乾淨，带着一消毒般的清冽，底下又衬着某昂贵木质调的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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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壮雄关起了厚重的木门，这个空间似乎静得连呼声都听得到。

但直到面对面，凯尔才确定──这名雌不只是普通雌，还是在他藏匿的舰艇上，被他过检查的雌；而且还是，与他基因匹度达98％的雌；更是，那矫造作的卢希安，心积虑想得到的雌。

培东还是跟着她去了，路晓让他在拐厕所走前的牆边等她。培东看了下，后方没有其他，判断安全，就靠着牆，拿通讯板玩游戏。

「有意思。」他的声音比直播里低得多、缓得多，「比我想像中的，更有意思。」

红木包复的牆走了大半光线，几盏昏黄的灯缀在周围，在空气里浮近乎凝固的光。

她照K给的指示敲了五下柜，然后那铁架柜往左开了，后方一座宽敞的木质楼梯，黄的灯光和夜店的气氛截然不同，让人瞬间抵达另一个世界的觉。

心脏重重了一拍，像是提醒她回神，她鼓起勇气问：「什么意思？」

Ｋ坐在沙发上，眯起细长的睛，笑得眉弯弯：「是雌的话……更好了，妳可以更容易脱。」

门的两旁各站了五名穿着西装的雄兽人，各个壮如牆，把房间内的光线挡去了大半，路晓站在门，迟迟没有跨去。

她一步一步往上爬，后的音乐渐渐被踩在脚下，到了楼梯转角，几乎只剩隐约的震动，铁架柜也关上了。

半晌，他的左侧嘴角，极轻、极慢地，扬起一个路晓熟悉的弧度。

早在路晓员工休息室的时候，他就知陆晓是雌了。

明明是在聊天室里很亲切的K，路晓却觉得后颈的寒，一竖了起来。

无靠背的沙发上，坐着三名雄兽人，在她来的那瞬间就盯着她了。

路晓莫名被那视线钉在原地，咙发，一句话也挤不来。

走末端是一扇对开大门。在她走近的时候，门就自动开启了。

黑长发，刷得油亮，拢起并往后梳立的弧度；两侧的发辫贴着编到后颈，一丝不苟；着白手的手，正搭在膝上，指节分明。肌肤在昏黄灯光照映下，竟也显得苍白。

那雄抬看过来，视线落在她上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

「来这里坐。」他拍拍侧的空位，「我可不会让珍贵的雌累着。」

，回来揽着她，用发声说：「站着等妳的力还是足的。这地方发情雄多，我要保护妳。」

这是一间看起来像员工休息室的房间，有更衣柜、椅、梳妆台、零区、游戏机。

路晓先是去厕所小小解放一下，之后轻手轻脚地来，在培东看不见的角度，往同一条走底的“员工专用”门推。

路晓与他们互看一，他们指指路晓右边的铁架柜。

中央的黑质沙发上，坐着一名穿着墨绿西装，白手的斯文雄。

「来吧！」声音跟K不一样，但讲话的语调是一样的。

他坐着没动，却让路晓觉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是绕着他动的。

上到二楼，是一条笔直宽阔的走廊，一就能望穿，没有任何遮蔽或藏之。

「呵呵……」他低着，指弯曲，抵着鼻尖笑：「这屋里没有其他雌，却在妳来了之后现了雌的气味，不是妳还有谁呢！」

路晓全一僵：「你知了？」知她不是陆晓，不是想离家走的雄少爷。欺骗Ｋ的愧疚，瞬间充斥路晓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