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墙面上蜷缩又张开，反复了几次，像是在寻找某可以抓住的东西。南讫卄的呼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了一段一段的，破碎的息，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从咙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电从大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整个躯，让她无法控制的颤抖。

划过，留下几痕。

“……沈尉谙。”

浴室里只剩下洒的嗡鸣声和撞击瓷砖的声响，以及两个人错的，尚未平息的呼。

“没有。”她回答，语气坦然，“但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

她没能跑掉。

如果不是沈尉谙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坐在了漉漉的地砖上，南讫卄任由自己的垂下来，银白的长发淋淋地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跑什么？”沈尉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愉悦的意味，“不是你跟我说‘现在就可以’的吗？”

“……你……”南讫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急促的息和压抑的颤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女人没有反驳，没有歉，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依然不得要领的继续，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像是一无声的报复，南讫卄放弃了指望沈尉谙的无师自通，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下半分，那里洒的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劲的压让她的思维无法连贯，一波一波的刺激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几乎无法站稳，膝盖一次又一次地下去，又被沈尉谙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捞起来，固定在原地，无可逃。

太痛了。力太重，角度也不对，像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刀在钝钝地切割。南讫卄倒一气，但没有立刻叫停，她咬着下忍了几秒，希望沈尉谙能自己找到正确的节奏。但这位警官小显然没有找到，继续用那不得要领的方式着，力时轻时重，位置时准时偏，每一次偏离都带来一阵新的刺痛。

“……你以前真的没有过？”

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将洒又贴近了一些，缩短了与肤之间的距离，让冲击力变得更加集中，更加直接。

南讫卄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声音从牙里挤来，带着压抑的，被折腾到极限的恼火。

沈尉谙的手比她更快。在南讫卄刚有所动作的瞬间，女人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回原位，用力在墙上，前贴着南讫卄透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和墙之间，不留任何逃脱的隙，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握着洒，对准原来的位置，压没有丝毫减弱。

“……技术太差了。”

“嗯？”

沈尉谙稍微调整了一下洒的角度，让换了一个位置，从正中心转移到稍微偏上一的区域。她笑着看对方的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中，从咙里一声完全失控的，带着泣音的。

她又叫了她的名字，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更破碎，带着一求饶的意味。

她从背后环着南讫卄，一只手依然握着洒维持着的冲击，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指尖碰到那片柔的时，停顿了片刻，手掌覆盖上去，指腹收拢，——力和节奏完全没有章法，过于生，过于集中，像是完全不懂得如何让这个动作变得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