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如何呢？

莫停云站起，恭敬地应，甚至微微颔首。他整理了一下被皱的衣领，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容，又转，步履平稳地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她看了他几秒，仿佛在评估他的认错是否诚恳，然后，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

好想把他杀了。

任佑箐死死盯着他，神里的暴戾渐渐被一事不关己的冰冷所取代。

这起初并不是任佑箐对他提的作为这场“合作”前提的条件。她起初也只是把莫停云当狗培养，却也没想到这只狗太好拿，居然轻轻松松在自己简单几句挑拨离间和伪造的假证据下就能和往了这么多年的女友分手。然后转而谄媚的投向自己的怀抱。

恶心。

越是顺着她，她就越厌恶他。甚至到恶心的地步，恶心到一旦想到他会用那敬仰的神看她，就几乎将厌烦的情绪远远超过了平常的阈值。

“会议的事，找副总去。去吧。”

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好烦。

任佑箐靠在椅背上，闭上，指尖用力着突突直的太，接着，她开天气预报，开始查看下一周的天气情况。

长此以往的吃下去，他就变成太监了。

“咳！咳咳咳……”

张开嘴，从咙里挤断断续续的声音：“对…对不起…佑箐……是……是我越界了……我……错了……”

任佑箐退回一步，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蹙起了眉，但仍然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袖。

剥夺他作为男人的权利，看看他对自己的亲主人的下限，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顺从地接受了，并且如此自然地汇报着。

任佑箐看着他这副近乎驯服的模样，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假情假意的满意，某更沉的厌恶。

他中的“药”，是某能抑制男生理冲动和功能的特殊药，效果近乎化学阉割。

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平板电脑，语气彻底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

莫停云闻言，立刻抬起，脸上没有任何屈辱或不满，反而像被问到功课的学生一样，认真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回答：“吃了。每天都有时吃，你吩咐的，我不敢忘。”

“药，”她吐两个字，目光扫过莫停云，“时吃了吗？”

所以她要求莫停云把自己阉了。

她不觉得自己当主人的多好，无非是时而松一松，一狗链，然后奖赏似的偶尔丢一些零下去，再用脚时不时给予一些稀少的温情罢了。

重新获得空气的莫停云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脖大息，脸颊依旧通红，神上恢复了之前的温顺。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

看见他讨好的死脸她就觉得恶心。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好的，佑箐。”

更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