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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演的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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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懂如何让自己的心和别人的心走近,只会一味的探索,用极其优雅的躯和姿势猎下一个又一个人。这是她的冠冕,是她通过征服来获得满足的方式,而她,任佐荫,毫无疑问,是最难攻略的那个。

……

这香气曾是她噩梦的组成分。

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她经常因为疲惫昏迷过去,魇到她一次又一次和自己的亲生妹妹上床,在这栋别墅的每个角落,用许多姿势,却每一次,都被发现。

任佑箐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带着同样的轻柔,缓慢地扳过任佐荫的肩膀,迫使她转过来。

这,真的能演来么?

她很庆幸她很清醒。

“任城都告诉我了,”那人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目光锁她憔悴的脸,“他要把你送走国外。”

光线太暗,但任佐荫依旧能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指尖上的神经太丰富不是么?她能受到任佐荫温细小的变化,也能受到她因为恐惧自己而起的战栗,更能受到她被自己玩到崩溃失焦时所求饶的的被征服模样。

到除了她之外的活人气息,叫她陌生,熟悉,作呕。

边说,她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任佐荫红未消的脸颊边缘,抚上那残留着掌掴的印记的红痕。

她的微微抿着,嘴角向下撇着一,带着名为委屈和悲伤的,完全不属于这个人的违和情绪。

这姿势太熟悉不是么?她在多少个夜晚,都这样对自己说,用这方法…

任佐荫发现了任佑箐的缺,唯一的缺——

同样的,任佑箐从来不懂如何让两个人变近,心不到,却能。

“疼吗?”

一只微凉的手,极其轻柔的覆上了任佐荫握被角的手背。

比起让别人窥探自己,她或许更想窥探别人的一切,掌握别人的弱,所以她,才喜用指尖,受,摸,她的一切。

她很庆幸,她很清醒。

任佑箐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有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的琥珀睛,此刻蒙着一层汽氤氲的雾气,尾微微泛红,长睫漉漉地黏连在一起,轻轻颤动着。

她低声问,声音里的哽咽更重了,眶里的汽迅速凝聚,化作一颗晶莹的泪珠,无声地落,砸在任佐荫的手背上,得惊人。

她下意识地想回手,但那只覆上来的手却不尽了她的意,稳稳地覆着,指尖若有似无地过她绷的指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任佐荫僵的看着前这张写满“痛苦”和“自责”的脸,看着那颗落的,真实的泪,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大的荒谬和一无法言喻的刺痛与矛盾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这…也能演么。?

“别躲……”任佑箐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恳求般的哽咽,“让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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