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東湁十分聽話地乖乖起坐在沙發上，姜秋丹也是順勢撩起崔東湁的瀏海小心翼翼地幫他塗抹藥膏。

沒有對不起我呀。」他繼續說：「如果是你……沒關係的。」

「好吧。那你聽了不舒服了馬上告訴我。」崔東湁繼續說：「我剛剛在洗衣房突然像被控制，著般想要碰你。然後很想要……侵……魯的對待你。」崔東湁腦中最想說的是侵犯，但總覺得詞語太過暴於是換了一個說法。

崔東湁的臉微微發紅，吞吞吐吐地實情：「我想著你打手槍了……」

「一定很痛吧？你那時候在想什麼？」完藥後，姜秋丹輕輕地在額頭處氣。

「不可以。你不知我的想法有多糟糕，你會受傷的…」崔東湁緊皺眉頭，平時英氣俐落的神態已然全無，像隻淋雨的小狗一樣又委屈又無助。

崔東湁乾咳了兩聲，決定趕快帶過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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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什麼？打、打…」臉一下變得通紅，說話也講不完整。又突然想起之前自己也幹過一樣的事情，就變得更加害羞了。

姜秋丹只是靜靜地聽他說，沒有表現任何神，於是他決定繼續：「回到房間後，那總覺仍持續存在。有種衝動想要開門找你……所以我才會讓你回到自己房間，避免發生意外。」

姜秋丹點了點頭，隨即問：「那你怎麼變正常了？為什麼其他人看到我還是瘋瘋癲癲的樣？」

崔東湁怔住，神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

姜秋丹看著這個反應立刻想到了錯事的小狗不敢與主人對看的模樣，不自覺地笑聲。「拜託告訴我吧？這樣或許我更能了解這詛咒。」

「嗯？」兩人視線相會，崔東湁卻率先移開了神看像一邊。

崔東湁卻僅僅只是沉默著甚麼話也不說，緊抿著。

姜秋丹笑著點點頭，稍微拉了拉崔東湁說：「你快起來吧，這樣我覺得好害羞。」

「我不知其他人是如何。總之我想你上的詛咒應該不是很穩定。有時顏很、有時很淺，又會改變顏。」

「……？」姜秋丹原先還沒反應過來，像是了幾秒鐘去理解剛才的話。

姜秋丹仍是十分羞澀，點了點頭。

「打我、踹我，就算讓我受傷你也一定要沒事。」

「還以為你哭了。」看著崔東湁泛紅的眶，姜秋丹笑著輕聲：「其實我剛才也有點害怕。但是總覺得你比我還要擔心我自己，我馬上就不怕了。」

沉默了良久，崔東湁像是下定決心般說：「……好，我會好好保護你。如果哪天我真的、真的失控了，你一定要逃跑。」

明明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不長，姜秋丹無端地相信著前的人，伸手碰了碰仍是泛紅的額頭，崔東湁卻像受不到疼痛只是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