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命运撕咬的自己。

不过是一只装病的猫。

罗浮玉见他很排斥这个话题，挑了眉不再追问。

实话说，她的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灵官殿内，罗浮玉摊开档案，挑着朱砂一笔笔抹去了程择善在云虬的痕迹。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理，不重来几次都是如今的结局。

划掉最后一页上的法号，罗浮玉着酸痛的脖颈抬，目是王灵官前的灵官决手势。

程翊这个名字，最终只能消散在冰冷的厩里，和豆饼一起随着泔桶倒下沟。

“我不会后悔，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的。”

挚觑了罗浮玉一，笑着将儿抱怀里：“哥哥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以后不在这里住了。”

牵着观承的童心下一惊，将人带到后忙退，还关上了门。

晚间，罗浮玉接到了挚的辞职信。

养虎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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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回归家的辞职理由都那么无可指摘。

结束了今日诊疗的最后一分钟的对峙，罗浮玉回到云虬。

观承伤心地瘪瘪嘴，然后抬起圆溜溜的睛继续发问：“小雨今天和我说他的爸爸妈妈离婚了。”

“别听你姆妈开玩笑，我们没有离婚。”挚见怀里的小人纠结地眉打结，立接过话茬，“观承去找童们去后山喂小兔好不好？”

挚闻言不满地瞪了罗浮玉一，谁知后者锲而不舍：“我好奇嘛......观承，如果我和你爸爸离婚了，你想和谁一起生活？”

挚对观承上心，如果说比起参加各宴会年会，他宁愿每天十七八公里来回接送孩，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蟾里不见父俩的影，只有几个十六七岁的小童倚在廊下打盹，见到她回来忙提起扫帚打扫连廊。

话音刚落，在旁一言未发的罗浮玉终于开：“观承知什么叫‘离婚’？”

罗浮玉牵起一抹玩味的笑来，反问：“那宝宝想跟谁一起生活呢？”

她起，在走灵官殿前望了后一。

“爸爸，你是不是也和姆妈离婚了？”

“观承在过年时候嚷嚷着想学钢琴。"挚将财务报表推过紫檀案，"我看了好几家，最后打算送他去城西新开的一家早教中心，离蟾四十分钟车程，我呆在家里照顾他也更方便。"

程翊从前为罗氏事偶尔需要去东南亚差，观承不理解差，但他知哥哥离开很久再回来会给她带礼，久而久之在小观承的视角里差等于他又有新礼了。

左侧檀木柜上多一个牌位，朱红的“择善”二字像一符咒沿着纹理淌。

正当罗浮玉支着下不言不语时，从幼儿园放学回来的观承门就问：“姆妈，我好久没看见哥哥了，他又去给我买礼了么？”

想着当时在诊疗过程中提及自己对程翊的理结局，她说罗家才不会允许一个罪犯来辱没门楣。

“小雨说，他爸爸已经不回家睡觉很久了，他姆妈说离婚就不会住在一起......”观承努力拼凑着回忆，搜刮着为数不多的词汇量，“姆妈也经常不和我们一起住，是因为爸爸和你离婚了么？”

不论重来多少次，罗浮玉都不会让他族谱，不允许来抢夺她的继承权，这些都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