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还兴的，”艾谅说，“你不跟我您来您去的了。”

“曾荻。”他清清嗓，“我其实……”

轻笑。他喜她现在这样没什么边界的样。

“可以你开始。”

艾谅在问这句话以后，其实心里还比较纠结。

“艾总，”她目光亮晶晶的，脸颊泛着些红。

艾谅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始他们更一步的对话。他不太想继续克制下去，想就在今天说来。

“你对我——是什么觉？”

他拿打火机，了支烟。

艾谅看着她，震惊得几乎忘了表情理，甚至没有立刻开接话。

曾荻睛笑意，弯成好看的月牙形。

她大概是真的不能喝，真的有醉了。

艾谅很意外。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略。她脸上的红没有退，睛却比平时更亮，那亮不是酒，而是藏着一大胆的，狡黠的，故意的挑衅。

她夸张地摊开手，“……我满脑都是关于你的黄废料，那可真是，不堪耳。”

这是曾荻吗？他想。这是那个

他担心曾荻会用很官方的比如说“尊重”“欣赏”“佩服你的专业能力”之类的话敷衍过去。他当然清楚她一向擅长说话得、分寸恰到好。

艾谅轻笑一声。

曾荻顿了顿，接着说了下去，每个字都石破天惊，虎狼之词。

“光聊天觉比较没意思。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哦？怎么玩？”

但这一次，他不想听到那些话。

也可能，她终于愿意，把不克制的那一面，暴给他了。

“这样，如果你想问我什么问题，我能回答的，就回答真心话。我不能回答的，就喝酒。但是，我不接受那像什么X里系破冰那过于低俗的问题。像什么‘你的初夜在多少岁’这样的。”

他知曾荻是个理而克制的女孩。她一直都很克制，现在却带着醉意，主动开了个看似轻松却危险的话题。

他没想到曾荻会主动提这要求。这像是一随时可能越线的邀请，也像是某不设防的试探。

“还要些吃的吗？”艾谅问。“我看你一直也没怎么吃菜。”

艾谅直视着那双睛。

艾谅整个听呆了。

曾荻眨了眨。

问的那一刻，他其实就已经有些失控了。不是那表面上的慌，而是一被长期压抑的情绪突然冲破冷静表层的本能反应。太久了，他不敢逾矩，不敢越界，一直在等她给一个明示的信号，而不是暧昧的、藏在神或迟疑语气里的暗示。

“好啊。”艾谅。“那谁先开始？”

“那倒不是，但是，规则要定好嘛。”曾荻把一杯酒摆在他面前，一杯酒摆在自己面前，“同样，我也可以问你问题。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喝酒。”

“我们只在几年前见过一面吧。我甚至可能都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可是就在差前夕，还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梦见过你。然后在真的见到你以后，哎呀，”

“如果我说，我在差之前，还没有见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有觉，你信吗？”

“然后呢？”曾荻两手托腮，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突然，他看见曾荻拿过一罐啤酒，打开，分别把两个杯倒满。

曾荻摇：“不想吃了。”

“这个，”她开了，声音糯糯的。

“在你心里我有那么low啊。”

他完全没想到，曾荻会毫不掩饰地袒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