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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 生酒烈(2/2)

但转念又觉得自己实在小人之心,忙把角压下了。为了遮掩脸上的不自在,她咳嗽一声:“当初,都怪殷承那个伪君,设计给你下毒散了一功力。还有连夏这只恶心人的畜生…”

但他喜眩的觉,这让他不必再费劲苦思自己是谁。

直到铁铲在石上斜斜划过,发刺耳的吱嘎声,他方才如梦初醒。云凌定了定神,直起:“…嗯,你说的不错。连夏,定是嫉恨我。他、定是嫉恨我很久…”

直至最后,女人心如死灰,决意和离拂袖而去。

打了个臭气熏天的酒嗝,他胡用手背抹抹嘴,懒懒散散眯起醉看戏。

梁曼见他不介意才松气,忙跟着附和:“正是如此。要我说,连夏应当是嫉恨你,不然也不会独独对你抱有如此大的恶意。”

思及至此,她心里有些甜的发,禁不住就想微笑。

他平生是最厌饮酒的。无论什么酒都是一般的苦又辣,既差,一下去也品不任何回甘。要他说,喝酒还不如来三大碗梨下肚来的痛快。

自己想法分析了一通他对诸仇敌态度间的细微不同。最终合掌郑重得结论:“…总而言之,连夏就是嫉恨掌门!掌门的份、掌门的武功、掌门拥有的一切…也许不止是因为当初掌门的那一剑。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一直嫉妒你,只是他死不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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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却反手满不在乎地拨开她:“行了行了!不过就一次,正好被你撞见而已。她是寡妇,我怎么能娶?”

此刻他正支起一条歪歪坐在树上。男人捧着一坛不知谁家酿的生酒喝得正香。

云凌的形有些许的不稳。

女的泪涟涟地怒骂:“…好哇!既然你真心喜,不如休了我娶她过门!走!我们一起去就是了,我替你敲锣打鼓,迎她回家!”

上的人勉能辨这是一的戏码,女人恨夫君变心,夫妇俩拉拉扯扯争吵不休。他看得兴致缺缺。可惜手边既无下酒菜也无其他乐可就。一坛酒边喝边看,转间竟只剩个坛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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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醉汉上更是到恶臭。平日里,他大老远瞧见了都要掩鼻。不小心并肩过了更要嫌恶地暗中踹一脚。

“怪不得呢…我、我早就说。怪不得,他总是对我如此恨意…”

重修心法定是吃了很大苦,而因为她死缠烂打的挽留,云凌更是忍不适绝不回山上。

树下,远远有一人家正在吵架。女的揪起男的痛骂,男的跪在地上不以为然。

他的声音有些许沙哑与飘忽。云凌急气,若无其事地,对她一个怪异的浅笑。

他独坐枝,若有所思。

梁曼抱着笤帚,着手指讲得。她越说越来劲,只觉好似已看透了连夏面下的一切。

生酒清於雪,煮酒赤如血。煮酒不如生酒烈。

梁曼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了解连夏,但她现在就是能揣测他一切行为之后的所思所想。他的那些不甘心,他在报复云凌时藏在狠辣下的微妙嫉妒…这些她通通有其般。

仰面咕咚咕咚几大下去,清冽酒带起一路刺痛,肺腑都沦为旺盛的柴木。他好像吞下一大团火。

说完她上悄悄看对方脸。云凌停了停,淡然自若:“…你说的不错。此人乃天下大害,实在死不足惜。当初我的那一剑本可以拿下他命。只是不知这人用了什么邪,竟多活了几年。”

话说至此,对方微微一顿。梁曼反应过来慌止住嘴:“呸呸呸!不说了不说了,一提到他名字都觉晦气…咳,还好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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