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向离稍微等了会。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一旁看的教弟早已困得打起了瞌睡，可地上躺着的人依旧是一动不动。

寂静中，不知何传来了一声嘶哑低喃。

这动作表示它心情不错。

——这是一形庞大的虎！

石室的一整个地面全被质地上等，轻巧柔腻的缎所覆盖。而缎之下，更是铺就了足有近十寸厚的扎实的锦棉。

连夏拍了拍虎，无打采：“但是…唉。想想这些事都觉得好累。有时候真的好烦哪。”

他踩去缎上。

连夏微微摇。他散漫地着虎下漫不经心：“虽然那破地方不咋样，但这次我已经亲见证过了，皇库里好东西确实多。…唔。我打算待拿到东西功法大成，就连着那蠢货一并杀了。什么三四五六，五六七八…有一个算一个，给他通通杀光！我谁皇帝，哼。反正，我要把皇库里的东西全都细细挑一遍。”

长虫有近五尺长，光一只虎爪就快赶上小孩大。整个彪悍魁梧的虎缓缓从外一过，都快似能将整个石给填满。

略一反应，他立即单膝跪行礼：“见过义父。”

应向离谨慎：“义父若是不愿再与他虚与委蛇，不如我们去上京把东西偷了去。料想以义父的手，皇城本算不得什么。”

但猛虎只是乖顺地任由男靠着不动。只在尾被痛时，长虫才在嗓里不悦地低低咕噜，开尾扫了扫。

缎全自最上等的织娘之手。缎面的每一寸每一分都被细细检查过无数次，以确保整张柔丝的缎面上不存在任何一凸起的疙瘩线。

见到对方如此反应，连夏无趣地摘下面随手抛到一旁。他叹气：“向离，你真不可。…你就不能像你这个岁数的少年该有的样，活泼生动一吗？”

“…连夏。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应向离起。

话一说完，应向离正要惯例行跪礼祝贺教主的雄伟大计，对方却幽幽长叹一声。

长虫一脚踏去缎上，在上面压个坑印。

虎从应向离后经过。它微凑上前闻了闻。接着，这只畜生对他轻轻了个响鼻，硕尾不不慢地跟着松松晃了两下。

这里，就像是一张极度奢华甚至大到有些过分夸张的豪华床。人无论在上怎样站怎样坐，乃至怎样随意打翻跟斗都不会觉到任何不适。

应向离低下，沉沉回应：“…属下不敢。”

连夏往卧下的虎上一歪，寻了个得劲的位置舒舒服服下，惬意长叹气。

这一幕其实很有些恐怖。一个年轻男人赤着线条完的悍利上，懒洋洋地歪在一近有他两个大的虎上。甚至手里还捞着那蓬松壮硕的尾，漫不经心地着玩。这让人一时有些分不清该是那猛虎恐怖，还是那肤苍白俊秀妖异的男人更恐怖些。

应向离埋得很低。他沉沉应：“…是。义父教训的是。”

她一直就这样呆滞地望着。

此姿极度彪悍。一步一步迈得威风凛凛孔武有力，扑面而来蛮横的野兽气息更是让人寒卓竖。

虎乖乖伸可怖的长一卷，甜糕瞬间没在血盆大中。应向离则捧着糕：“前几日七王又来送信了。义父要不要看？”

应向离微微一怔。

连夏嘴里嚼着东西，面上十分不耐：“不看不看不看！烦死了！…成天里！要不是为了皇库那件东西，我才懒得理华衍那个蠢货。…哼。自己没本事争，就知一天天地我杀了皇帝…”

石室中。

正待转离开，后却有人轻轻拍了下肩膀。

……

“我有时候经常在想。唉…向离，不如这个教主给你当好了。”

过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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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夏百无聊赖地随便挥挥手：“算了算了。起来吧。”

“…我一定要。杀了你。”

此时。从石室外，竟慢悠悠踱来一样黄黑的庞然大。

他一回。

迎面，却是一只青面獠牙朱红发的恶鬼！随之而来的还有野兽低沉的嘶吼！

只是，石室此时并没有人。

连夏眉心：“顺利…？唉。算是顺利吧。”

应向离显然也是见怪不怪了。他低尽忠职守地询问：“义父此去可还顺利，属下能为您些什么？”

在场的两个人类却面不改，显然是司空见惯了。连夏更是随意地将靴一甩，上衣一脱。

他从缎下摸包什么心，丢给应向离一块。又往虎嘴里填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