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刺痛传大脑，容衮却似无所觉般将她挖，与她两额相抵，温柔地引导问。

“这是我该的。”

谢什么？

爆炸时生死一线的验，将过往避而不想的思绪冲刷上岸，再难忽略。

摊开一切探讨无异于亲手奉上碾碎她的权力，也难堪。

容衮低叹一声，收臂膀将她托得稳当。

谢他闯火场救她，还是谢他从未因她与傅豫的亲密而真正严厉责罚？

然而，容襄清楚，没有谁天生就该肩负起另一人的命运。

容襄心间闪过慌，惯要掩盖自己的复杂思绪。

“想到什么了？”

驱使容衮冒险火场的动因，是三者皆有吗？

她想起三人对峙时容衮一瞬间的僵，心知若是表恢复了关于傅豫的记忆会使对话落更糟的局面，忙扯了个义正严辞的理由。

人难以辨别的成分，以及从哪一刻诞生，但仍旧会贪婪地寻求对方的认可。

这语气分明是不许回避。

“我不是故意要救傅豫的，只是…如果他死了，或者重伤了，我们就跟傅家结仇了。”

他的在容襄脸庞上辗转连，她清晰觉到他的再次抵着她间，隔着布料也能被那灼人的温度得心失序。

假如她不是容襄，不是他亲手呵护长大的“小宝宝”，是陆襄、凌襄，他还会这样对待她吗？

前者是将亲情一腐蚀、转化成望，后者更病态疯狂，却更接近寻常男女之间的慕。

“先说清楚。”

若有，那定是于某些原因。或是血缘，或是，又或是控制。

“容衮…抱抱……”

他拉开克制的距离，罕见地拒绝。

容襄噎着咬住容衮颈弯的肤，试图通过吞咽他的汗来压下忽然过载的情绪。

她眨去眸中朦胧的泪意，倒打一耙地转移话题。

容襄腻在他臂膀间，腰肢轻扭，柔柔轻唤。

无论记忆封存与否，到底她期待从容衮这里得到什么？从兄妹之情延续延伸而的保护与占有，还是，自一开始就不清白的？

容衮的眉依旧温和，却直截了当地提及两人间仍未解决的问题。

“谢谢哥哥。”

她被，是因为她是她，抑或只因她是容衮的妹妹？

探讨的纯粹与否，本就是反理的。

他们是因为血脉相连，所以才有相拥的机会，还是在茫茫人海中，独立于一切亲情羁绊之外，也同样会相识相知？

气的味幽幽过鼻尖，她眶一酸，轻喃早该说的谢。

她自己也说不清。

“你不听话、不疼我了！”

“襄襄，是我不听话，还是你开始听别人的了？今天是个彻底解决傅豫的好机会，你没下手，还给了他继续靠近的借。你是不是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