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再说话，只是收了双臂，把脸静静埋他背后——

这不是恋脑的冲动，是一个成年女人的确认——你已知这个男人的分寸，他也得上你的选择。

刹那间，你意识到了——这个男孩从不以相衡量你。娱乐圈的艳他见得够多，却只在你卸下全时，那安定的目光。

你终于明白，自己一直在等的，不是一个只会对你呵护备至的男人。

你允许自己素面朝天，也允许他看见这一切。

没有惊讶，也没有恭维。他只是望着你，像一向如此。

END

你正在犹豫要不要顺带敷个保面，“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你坐在他对面，指腹轻扣着瓷碗，心想：

你怔了一下。

卸妆棉一遍遍拭过肌肤，从额、角、鼻翼到下颌，你动作缓慢，像是在为自己去整整五年来的伪装。

这一次，你不是在确认味，而是在确认一更久远的东西。

不是趁你沉睡时才慢慢收拾，而是在你还来不及从余韵中清醒时，他就已经穿好衣服、扎好巾，开始洗衣打扫——像是在默默掉一场战后的硝烟。

你没再说什么，只是站起，洗净双手，跟他一起坐那张小餐桌前。

而是一个，即使你卸了妆、扔掉盔甲，也依然把你当作“一个完整的人”去尊重的男人。

肇龙还在厨房，屋里很安静。你突然意识到，这一刻，是你许久未有的放松——无须演技、无须。

你若有所思，又喝了一汤——

他是你旗下最受瞩目的男团的C位兼Leader，合约上写得明明白白——“不得公开恋情”。

你取下发卡，上洗脸专用的发箍。白日那场酣战留下的不只是肌的酸痛，还有妆容被汗染后的不适。粉底早已糊成一团，红褪得只剩边淡淡一圈红。

可他什么都没说。

那里还残留着一汗味、少年的温，还有他不曾说的承诺。

他没有贪恋余温，甚至可能都没再看你一。

厨房里，小锅咕嘟咕嘟地响着，番茄、土豆和洋葱在中翻一层红褐的雾气，升腾不散。

你不知这锅汤会不会再被炖第二次。

“这样蘸着吃，比较胃。”

“汤好了，趁喝。”

肇龙在氤氲的气里悄悄抬，贪恋着你陶醉地喝汤的模样。

真正的，从不是逃避生活的去，而是让人有直面生活的勇气。

你忽然想起，你的职称，依然是他的经纪人。

有追问。

你在镜前坐下，看着镜中那个略显疲惫、却因安静而柔和的自己。

你走梳妆间时，那锅汤还在沸腾，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厨房在低语。

你轻声笑了笑，低喝了一。酸酸辣辣，番茄和的鲜香在尖绽开，和你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肇龙正端着碗站在门，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你脸上——那张卸了妆的、净又赤的脸。他看见你最真实的模样。

「这不是谁赢得了谁。」

但你知，如果未来的某个忙里偷闲里再有激情，他大概还会这样，为你围上围裙，炖上一锅汤。

也就是说，你刚一闭，他就起了。

你下意识回。

你当然知，这段关系注定崎岖。但此刻，你不再犹疑。

只是想，在你醒来的时候，给你一个净、舒适的夜晚。

你不是没想过保养。25岁之后，下偶尔浮现的细纹、因过度熬夜而逐渐明显的孔，都被你纳清单。可今晚，你第一次觉得不必急着修饰它们。

你的眶起来，却不只是为了味。

你忽然想到一个细节——这汤，至少要炖四十分钟。而你不过才睡了两个小时。

你曾以为，他只会存在于小说里。

他把汤推向你，还细心地放了一块烤好的蒜香面包在边上：

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走厨房，替你洗衣饭，替你把余温也一并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