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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进入的一瞬,日向心底似乎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他顺着这感觉带来的冲动开始动起来,一开始有些小心和不熟练,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感受着神座的温度,呼吸着神座的呼吸,日向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满足,仿佛自己的残缺在这一刻得以彻底补全,他们互为对方残缺的部分,只有他们一体才是完整的。
日向不由得俯下身来,第一次主动去亲吻神座,贪婪地、忘我地去探求,将自己深深契入神座,像是要将神座融入自己的骨血,好像他们本该如此,而他们成为两个个体才是个错误。
“…出流。”日向听到熟悉的声音,视野模糊了一下,因为汗液流进眼睛的日向不自主地闭上一只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叫出了神座的名字。
“创。”
日向动作着,回过神看到神座挺立的下身,以及能被察觉到的变得急促的呼吸,才发现自己似乎本能地就知道神座的敏感点。虽然一开始两人高潮的时间就算错开的,但他忘记了抚慰神座的前面,现在神座却已经临近顶点了。
神座将手臂抬至面前,张口咬了上去。
是为了忍住声音吗?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日向自己否定了,如果神座想忍住声音根本不需要咬手臂,他也不会有想忍住的想法,毕竟对神座来说生理反应跟羞耻心的联系很无聊。甚至如果日向想听,神座虽然不能理解也会故意发出呻吟。(日向: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他?)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神座没有回答,只是咬着手臂迎来高潮,然后在高潮还没结束时凑上来索吻,这一次日向尝到了比只是重得多的血腥味。
又是血?
神座嘴里含满了血,对着因为疑惑有些躲闪的日向并不放开,在深吻中推动着日向将那些血全部咽下去。
神座的一只眼睛似乎闪了闪,似乎有什么被连接起来了,似乎有什么要出来了……原本想要抽出自己解决的日向更用力地撞向神座,还在不应期的神座发出一声极低的声音,身体却好像不受影响一样,再次抬起手臂,却在中途被日向捉住,咬上刚刚神座咬出来的还在流血的伤口。
神座闪动的那只眼睛彻底变为与日向同样的绿色。
日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片段,所有的情节都是碎片式的,其中强烈的感情与体验却将他完全淹没,几乎把他完全带回了那段不存在的时候。
追求着才能的压抑的年月,去到希望之峰以为是希望却只有绝望,法师们狂热地看向他却完全没在“看着”他的目光,数不清的复杂法阵与一次次深入灵魂的改造,不断变质的灵魂与逐渐失去的自我,在彻底死去前终于明白自己追逐着名为希望的蛛丝最终步入绝望的无底深渊。
日向被高潮的快感带回现实,他在神座体内射了,一只眼睛变为绿色的神座正在注视着他,阴茎不知何时已经过了不应期再度抬头了。
日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现在生活的世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出流在的希望之峰还是变成了这副样子?”
“江之岛盾子毁灭了希望之峰,我没有理由帮助杀死了创的希望之峰。我的诞生建立在创的死亡之上,在那个世界我无法复活创,所以我坐视江之岛盾子毁灭世界,然后将之重建,同时将自己排除到世界之外,以间接的方式施加影响。重建后的世界依旧是原本的世界,又截然不同,在这个新世界中,创才有复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