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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截舌头还从口腔中探出,涎液滴滴答答的从舌尖滑落,你提溜着他的脖子,把他从假阳上拔了下来。
穴眼已经发僵了,紧紧咬住假阳不放,嫣红的嫩肉被粗暴的带出,一大摊液体从没了障碍物的穴里涌出,哗啦一下全砸在了地上,残余的淫液顺着大腿和晃悠的脚尖往下连成一条水线。
“死了?”
你晃了晃他,随手把他甩到了地上,小鸟滚了两圈,正好摊在蟒种面前。
蟒种张大了嘴,喉头颤抖,瞳孔也骤然收缩又再次放大,额头冷汗直冒,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昏迷过去。
你悠悠然的走到面色惨白的黑白花小鸟前面,脚尖绷紧,狠狠踢在瘫软着的小鸟下体上。
“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呜呜呜呜……呜呜呜呃……”
黑白花小鸟从没有气息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脆弱的阴茎被踢得发红充血,卵蛋也迅速肿胀起来。但他拼命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叫完就又哭着昏了过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蟒种哭嚎着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摸了又摸,感受着黑白花小鸟在他怀里虚弱的呼吸和心跳,哭得不能自已。
“啧啧啧,感情这么深?那我要吃烤鸡的时候你怎么办啊?”
你蹲下来,看着蟒种努力把黑白花小鸟往他身下底下塞,自己爬过来亲吻舔舐着你的靴子。从靴头到靴身,蟒种不住地落泪亲吻着,祈求着。
“唔噗……呜呜……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呜呜呜……噗啾啾啾……我们很听话!鸟也很听话!会生很多……我会生很多呜呜呜呜……呃啊!”
你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抡圆了手给了蟒种一个响亮的耳光,蟒种脑袋有点发昏,尝到了他嘴里的血腥味,但他没时间喊痛,连忙把另外半张脸也凑了上来,用舌头讨好地舔舐你的掌心。
“贱货听话……贱货耐打……求求主人打我吧呃啊啊!”
你如他所愿,又补了他一巴掌,他嘴角渗出血丝,在地上卑微的爬过来,你一脚踢开他,踩在他后脑上。
“鸟不好玩嗬嗬…我很耐玩……肉也很好吃唔噗!”
你踩着他的脑袋碾压着,他脸被压得很痛,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我想玩就玩,想打就打,你配说话?”
你沉下脸来,看着眼前不知好歹的贱畜。
“不是的!呃噗不是的!只是蟒玩不死!什么都切掉也不会死!窒息也不会死!呃咦!”
你把他踢翻过去,又蹲下来伸出手指勾起他的嘴角。
“嗯……继续说啊。”
“诶……诶可以割肉吃也不会死唔噗……啾噗嗤……唔唔……也可以当孕袋……手和尾巴切掉给主人当椅子和脚垫……咕噜……”
“哦?你倒是很上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