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一顿，轻轻抬。没想到话题这么生的转移到了自己上，更诧异黄狗居然知自己以前的学校，她记一向很好，也很明确自己从来没见过他。

“那女的大名...好像是叫唐海月。”

“建江。”

的人，那男人长得白净，看着和周渌远差不了几岁，一条臂搭在桌上，另一手夹着烟撑着自己下。眉宇间透些许烦闷或是觉得无聊的倦意。

“他黑的白的，拐来的我不要。”他拒绝得简单，语气也平淡。那白白净净的臂男还想说什么，周渌远便又开堵了他的话：“双怎么你当我不知吗？说招服务员招前台工资，骗那些乡下的，来了还走得掉？”

“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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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白白净净的男人叫黄狗？这个名字真奇怪。江啼微心里默默想着，指尖轻轻挠着周渌远搭在她膝盖上的手背。

黄狗叼着烟用小指挠自己的脸颊，挑了挑眉。

“上午翻她手机翻到的，好多视频，有像你，我不确定。真是你的话那可太猛了，最后满嘴血的样。”

“你给岳双人情你去收了，我收不了。”

江啼微已经对那个视频内容有所猜测，她不知那些她在厕所被殴打的视频有没有被传播，又传播到哪里去。尽那段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很清晰，但没人提过，她也从没主动去回想，也许正因为记忆太清晰，她更不会去回想。

“迫卖和组织卖判下来是一样的，”那男人有些愤愤不平将烟杵烟灰缸，“你以为自己多善良啊？”

闻言，周渌远原本漫不经心的敷衍表情收住，下颌绷眉微拧，盯着那男人：“那你怎么不帮岳双收了？不是便宜吗？给我说什么判下来一样...当我不懂啊？他妈的真被查了是不是还要算上非法拘禁？是不是还要算上拐卖妇女？”

“说明还没赚够啊。”黄狗又了一烟，表情仍是那样不耐烦的样，用手腕了额，却忽然看着周渌远侧的江啼微，“你之前是附中的？”

“你去年也这么说的。”

“我场有个宁阿采送来的女的，嫌成低了偷我钱想逃跑，昨天打她打了一个通宵，太耐打了，今早刚收了她手机...”黄狗打着哈欠，臂往下伸，从兜里掏一个手机打开，“没想到那女的读书的时候还当过小太妹，难怪那么耐打。”

黄狗还在找那个视频，神情懒懒的。

“我是想多赚赚够了就不了。”

见二人剑弩张，有人来打圆场：“黄狗你也是，想搭着双搞医那条线，她嫌钱多把你介绍过去和她抢钱啊，今天那女的就是真被阿远收了她一样不会带你的。”

有人给周渌远递烟，他摆摆手，继续玩着牌。

“是，你怎么知？”

怪不得这个黄狗今天一直看着懒懒的心情不佳，一晚上没睡觉，打人也算是力活了。

“现在是个镇了。”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瘦的奇，“我看过那女的，别的都还好，就是有黑。”

察觉到侧的动作，他没回，被江啼微抱着的手臂却伸下来，放在她膝盖上扣住，又安抚似的了，随即白了那男人一，不再看他。

“建江？”他刚还直视着说话的男人，一听到这不知在想什么，视线却已经落回牌上，似乎懒得多费力。“那是个村吧？我不要。”

他平日里总是淡淡的，没有太多表情和情绪，这么一遭包间内最张的却是江啼微，坐在他侧不知怎么办，只伸手环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