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看来并不完全是为了脸，就算没有脸，墨九也足够让人心动了。

找起来也并不怎么费时间，他有特殊的方法。

自己看上的鱼真是个惨。

余幻晴眨着一脸惨兮兮又期盼地：“你是不是要休息了，你知海獭睡觉喜跟同伴手牵着手，可我没有同族了，这里也没有海藻，我在面睡不着，所以我可以牵着你的手一起睡么？”

她喜的鱼实在是太好了，难怪她会对他一见钟

墨九想说，先前她在石台上睡得好的，再之前在海獭屋的平地上也睡得很好。

余幻晴在的寒冷区域脑补着墨九的世和心理，差把自己给脑补哭了。

无所事事地在里又躺了很久，人鱼一直都没回来，去的有久。

余幻晴难以置信地接过瓶：“你去这么久就是为了找这个？！你……”

去植。

大海捞针，人类早早就发明来这个成语形容在海里找东西有多困难，可墨九却仍旧去了。

一个人生活实在是太孤独了，先前她也是因为有网才能撑下来，在没发现网络之前的那几天，她一直在心里跟自己说话，时不时张嘴叫喊两声意图得到回应。

直到余幻晴即将飘睡着之时，墨九终于回来了，他脸上略有些疲惫的样，鱼尾上的鳞片也黯淡下去，然而在他臂弯里却抱着两样东西。

墨九停住动作疑惑地看她。

她没办法想象墨九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说自己在家里排行九，说不定是孩太多，他被抛弃了。

她搓了搓爪垫，实在冷得受不了了，赶游回了里。

余幻晴晃了晃后肢，一不小心踢到了人鱼的腰侧。

“你傻么！”

余幻晴不由有些心疼。

墨九不自在地了下，又要钻里。

余幻晴抱着瓶又对他说了一句傻，只是这次，她鼻，心里动的要命。

这是新买的，就只用了一次，就这么扔了实在是太浪费了，何况这些是跟他的护理剂同时买的，还是同一个味。

但听余幻晴这么请求，再看着她将爪和两只脚都合在一起对他恳求的姿态，他什么反驳和拒绝的话都说不来了，只能任由小海獭牵住自己的手。

墨九也同她一样仰躺在面，长长的发海藻般散开，黑的尾平放着，整个比海獭长两倍还多。

“别下去。”

每次他潜里不是偷摸溜去捕猎了，就是偷摸去找东西，余幻晴可算是有经验了，将护理剂甩到台上，扭游到他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哪可能都很可怜。

遗憾地叹

“这些我可以再买的。”

墨九简短地：“新的。”

余幻晴躺在海面上，一只爪了人鱼的爪，这只是修过指甲的，被磨得圆光的爪尖挠在手上还舒服。

这张绝世容颜这么近地躺在自己边，余幻晴禁不住心澎湃起来，可她还没有完全成年，只能吃小豆腐，其他什么都不了。

“谢谢。”余幻晴无比真挚地说。

游到她边，墨九松开手臂，那两瓶熟的瓶朝她飘过来。

墨九独自生活在这，说不定一直都没有接过外界。

她不太想上网打发时间，只是时不时地朝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