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雙穿三年的破鞋，送你。」

緊緊握了握手

「哈！老穿過的鞋你哪一雙攀上過？程陌只能算是比較晚手罷了，你同樣攀不上！人渣！」

程陌望著他沉默了許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對方被魏予徹的話氣得臉鐵青，邁開步伐上前似乎想動手。

「沒事，只是一些推心置腹的心裡話而已。」

「蘇方瑞，最近接到大案了吧？人家大老闆的女兒你都敢碰，想著哪個騷的？」

「蘇方瑞，你聽說過警察打人嗎？」

半個小時不到，程陌就抱著一個紙箱現在大門，腳步很快，匆匆忙忙地人就鑽進了副駕駛座，魏予徹本來不明白程陌為何連一聲招呼也不打，直到他看見跟在程陌後來的人渣前男友。

「你跟他說了什麼？他為什麼說要告你！」

「我能一張照片讓程陌紅，就能一張照片讓你丟工作，那裡的圈可不比這裡，八卦向來味越重越好，你的照不少呢……不知大老闆的女兒看見了會怎麼樣？」

得不到正面答覆的程陌回過頭，望著窗外彎下撿起名片臉難看的蘇方瑞，對方的影在魏予徹的行駛下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魏予徹開著車，餘光掃過始終側著回頭望的程陌，很想開叫他不要再看，卻還是忍住了。

如果可以理解什麼叫警察打人，那就肯定會明白什麼叫律師恐嚇了吧？一樣都是穿著制服的氓。

魏予徹顯然沒在怕人渣衝上來打人，慢條斯理地從西裝上衣內袋裡掏銀製名片盒，從裡頭了一張名片，印著母親經紀公司法律顧問頭銜的名片。

「與其睡女人得這麼辛苦，不如賣求幹輕鬆點，你說是吧？需不需要幫你介紹幾個愛玩又大的老闆？」

人渣前男友不愧是人渣，站著三七步停在距離魏予徹五步遠的位置，擺一臉無所謂的樣，分明就是衝著魏予徹來的。

將夾在指尖上的香菸丟在地上一腳踩熄，魏予徹勾起嘴角冷笑著反擊。

沒有打算讓程陌知太多，魏予徹發動汽車踩下油門。

與此同時，本名蘇方瑞的人渣賤男彷彿全都僵了一般，停住上前的步伐驚訝地望向魏予徹。

想說的話說完了，魏予徹準備開車門閃人。

得到程陌的允許，隔天下班魏予徹就向小舅舅借了車，開車載著他來到人渣前男友住的大樓底下，程陌堅持一個人單獨上樓，魏予徹也沒有勉強他，就把車暫停在大門前面，下車靠在車門上菸刷臉書打發時間。

最後在他們一起散步回到宿舍，準備關上彼此房門之前，魏予徹才提議陪程陌回人渣前男友家拿東西。

魏予徹側頭看了一車內，不確定車上的程陌有沒有聽見這句話，但不論有沒有聽見，魏予徹都不能忍。

陌一塊去吃晚飯，飯桌上他們隨意聊著天，氣氛很好很愉快。

面對表情驚恐的蘇方瑞，魏予徹輕輕晃了晃手上的名片，接著才冷下臉說：

理了理上的西裝，魏予徹陰惻惻地一笑，開門上了車。

「安分點，人渣。」

用名片在蘇方瑞的臉頰上拍了拍，魏予徹鬆開指尖，名片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掉落在地上。

「你這是恐嚇！我可以告你！」而就在他轉想走的時候，蘇方瑞終於回過神來，咬牙切齒地對他大吼。

從頭到尾在車上透過車窗看默劇的程陌只聽見了人渣的最後一句大吼，見魏予徹上車立刻就緊張地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