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體……太脆弱了……」

然後，她溫柔地將黎玥璿抱起，悄悄離開醫院。

「我最喜歡妳現在這副模樣了，璿。」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陷在柔軟的被窩裡，世界彷彿短暫沉

瓈玥璿氣得指尖都在發抖，若不是此刻連轉頭咬人都沒力，她恐怕真的會咬死這個瘋。

「溫順、赤、在我懷裡不過氣──」

「嗯，這樣舒服多了。」

玥幽睫微動，睜開，神仍帶著未醒透的慵懶，隨手將她又拉回懷中貼緊，聲音低啞溫熱：

她瞳孔一縮，氣從丹田衝上頭，一字一頓開：

玥幽腳步極輕，抱著黎玥璿一路回到主臥殿。將門踢開後，她站在床邊看了片刻，然後──熟悉的、惡劣的微笑。

瓈玥璿一愣，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後，終於鬆了氣。凡人的軀實在耗損太大，她沒有多餘力氣生氣，索閉上，悶聲躺回玥幽懷中。

瓈玥璿環視四周。

「穿太多了。」

酸痛。

不想理妳。

黎玥璿在夢裡皺了皺眉，呢喃了一句：「……再動就封妳……」

她怎麼就造這種東西了呢！

其他妃們早已睡，不曾察覺尊歸來。

瓈玥璿：「……」

回到幽界莊園時，天已近黎明，整座宅邸靜靜沉眠。

玥幽低笑一聲，將還在生悶氣的瓈玥璿緊緊摟懷中。

她心滿意足地抱著赤的黎玥璿鑽進柔軟的被窩，將人緊緊摟進懷中，手掌理所當然地放在她腰與界處。

「本尊覺得還能妳三百回。」

從頸肩到腰再到雙，幾乎沒有一處不在隱隱抗議。這副凡人之軀雖仍承載著她的神識，但與真正神體仍有差距。再加上某個惡前晚肆無忌憚的練……

下一秒，黎玥璿上的寢衣又被她一件件解下，重新恢復成光的模樣。

「晚安，我的神。」

她微微轉動脖頸，試圖重新適應這疲憊體，而當視線逐漸清晰時，映簾的──是某人睡得極為安穩的側臉。

她咬牙，怒而閉，選擇以「放棄反應」來表示自己的憤恨。

玥幽笑了，低頭親了一下她額心，語氣帶著極度惡趣味：

「幽。手術呢？」

玥幽，一手抱著她，睡得極好，還一絲滿足的笑。

「都完了，放心吧。」

瓈玥璿：「……」

清晨，主臥內光影柔和。

玥幽輕笑：「妳封不了我，璿。」

我為什麼當初不直接把她丟回惡源？

然後——安心睡去。

她輕輕一彈指，恢復原形，隨手將黎玥璿重新「穿好」──一乾淨寢衣自動浮現，連髮絲都被梳理整齊。

這不是休息室。

「會嗎？」

玥幽輕笑，將她摟得更緊，貼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微顫，神安穩，像是夢中還在與某個惡抗爭。

「再睡一下。」

「像極了神被本尊俘虜的模樣。」

瓈玥璿微蹙著眉睫睜開，一瞬間的神識回籠後，立刻受到──

語氣輕柔，卻滿是確定與挑釁。

她閉上，一臉冷漠地拒絕回應，整張臉寫滿四個字：

玥幽望著她，底滿是笑意。

「乖，別想了，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