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又是一輪洶湧的頂，玥幽狠狠一，將整完全沒。

黎玥璿的角輕彎，中那點金光閃爍一種近乎溫柔的懷。

黎玥璿咬，指尖緊抓玥幽的肩，神既羞且怒，卻終究逃不這場由她一手創造的失控淵。

她的神識微微震盪，終於在心底悄然自問──

「……我當初……到底為什麼要剝離這個瘋……」

也是──她最無法否認的自己。

黎玥璿整個人癱軟在玥幽懷中，額上的銀髮貼著汗濕額際，息如，起伏不已。

玥幽挑眉，倒也沒有強行再進，只是伸手輕撫著她泛紅的後背，一邊安撫一邊低笑：「不行了？」

黎玥璿疲憊地靠在玥幽懷中，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動也不動。她知──這副體，這場對決，無論是體還是神，她本沒有贏過的可能。

「怎麼了，璿？不服氣？」

-

那是連理智都無法全然掌控的瘋狂與執念。

她了，中閃著近乎狂熱的笑意：「嗯？想像自己進自己的體，看自己哭著求饒的模樣？」

內早已腫脹，與織得濕透了整張椅，後是一片黏膩濁濕，連都沾滿尚未滴落的白濁。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慢慢至前端，然後又猛地整貫，撞得黎玥璿渾一震，從中溢，雙瞬間失焦。

她語氣愉悅，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挑釁，吻了吻她額上的冷汗，宛若撫，又似宣告。

玥幽抱著她，角仍帶著情慾未散的餘韻，卻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中閃過一絲雀躍與戲謔。

她俯，在黎玥璿耳邊低語，語氣輕柔到幾近誘惑：「畢竟──我可是很愛自己的。」

她靠在玥幽前，聽著對方尚未平息的心與氣息，下一刻──竟然受到下那炙熱仍未消退，甚至隱隱又在蠢動。

玥幽樂得輕笑，指尖順著她濕黏的白髮輕撫而過，「那倒是──但三十年沒聽了，說不定還真懷念。」

黎玥璿睫輕顫，懶得反駁，整個人只疲憊地靠著她，連動都不想動了。

「璿，妳可愛的妹妹們都回來了喔。」

滾燙的濃再次後，黎玥璿的體早已撐到極限，在強烈的牽引下，她渾顫抖，低呼著迎來又一次崩潰的洩放。

「說實話……本尊可不介意哦。」

玥幽想像那群妃們一臉驚恐卻又乖乖坐好的模樣，不禁失笑聲。

「為什麼……現在……是我被妳到……啊……停一下……我……！」

黎玥璿微著，白金的瞳眸透著疲憊，語氣仍是淡淡的，卻浮一抹近乎看不的柔笑。

果然是惡的化，失控的極致。

「……她們不是最怕本神說教了嗎？」

她低頭親了親黎玥璿的額角，將她整個人緊緊抱在懷裡，仿若擁著自己的神，也擁著她永恆的牽絆。

「……夠了，幽。」她低聲開，聲音雖虛弱，卻透著難得的冷冽與克制。

「她們念叨著妳念得可兇了，本尊幾乎被她們吵死了呢。」

語畢，又是一記重頂，讓黎玥璿幾近整個體一顫，後緊密收縮，聲與聲再次混響不休，體早已無法違抗那瘋狂的節奏。

玥幽著氣，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愉悅。

「幽……妳真是……最瘋的那個我……」

不是不能反抗，而是──她太了解玥幽了。

「那本神……就回去看看，她們是否記取了本神教導的善與愛。」

「看來……主導權果然還是本尊的啊。」

她無聲地嘆了氣，既無奈又認命般的輕聲：「……我逃不掉的。」

「還是說──妳也想本尊？」

「哈──本尊突然……期待了。」

診療室內只剩下彼此錯的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