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真是的。”

他甚至在想面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坏掉了，连“赤火”这样的人，她都要收为己用。

说罢，那男人扣动了扳机。

真想不到像他这般叱咤风云的黑大佬也有要被人收小弟的一天。

面前的男人静默地凝注着那些个沾满焦土和血迹的尸。

“多乘好意，但我还不需要让别人来帮我清理门。”

“可是BOSS……”

虽然这男人平常都淡如止、不怒自威，但他平静的时候要比他发怒的时候还要可怕。

“萱萱？”

就在凌霄思忖之际，不同于两人的第三势力搅了来。

面前的青年主动请缨：“BOSS，不如我带人去看看。”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为她讲述起那段她所不知的往事。

“哎呀这不是百里吗？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百里凌霄，你若是下了地狱，可不要怪我。”

这女人——

梓萱抱臂向后一倚，眉目间一丝无奈。

少焉，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为那位前仰后合的女孩倒了一杯。

一丝魅惑的女声于一片纷中遥遥传众人的耳畔。

领的男人挣扎了几下后，便再没了气息。

前的男人朝她投去了满是疑惑的目光。

前的女人轻撩发丝，语气间暗着一丝欣悦。

梓萱听罢忍不住笑了声。

凌霄缓缓伸手，慢条斯理：“我亲自去瞧瞧。”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领的男人见状，急忙挥手命令：“快追！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看小哥你手也不错，要不要考虑加我的麾下？”

“哈哈哈哈……”

须臾，他甚为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他对人心的揣还远没有那么透彻。

待他们能视之时，前那群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面前的男人漠然一笑，似是对于前这帮乌合之众毫不在意。

这男人——

半晌，他的下随同他来到那小队的驻扎地，不料却中了埋伏。

这次他并未带那么多人，现下不宜与他拼，他的枪弹已经在先前与之火时用光。

……

涂日雅缓缓朝他走来，跟在她侧的还有几名黑衣男女。

凌霄借了一把枪，命令其他手下原地待命，自己则追了去。

忽而，一阵烟尘混合着爆炸声响彻了众人的耳畔。

“赤火……果然……”

那一日，凌霄正门剿灭其他组织时，却怎么也联系不上那支名为蒲牢的小队，他们似是早有异心，准备叛逃与其对立的帮派。

女孩一手捂着肚，略微抬，断断续续：“对不起……霄，真的……哈哈哈哈哈……”

那几抹黑影将他们团团围困，持枪瞄准他们魁首的额。

那青年似是还准备说些什么，但被他那冷漠的视线挡了回去。

暗倏然传来几声枪响，随之便是与地面发的猛烈碰撞，他们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已中弹亡。

“曾经我下变节之时，涂日雅恰好赶来救下了我。”

凌霄以极其复杂的神情回答了她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