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是滿傷痕，神呆滯，還偷偷淚……問她們怎麼了，她們什麼都不肯說，連我這個總教官都不敢開。」

她咬了咬牙，聲音壓得很低，卻每一字都帶著壓抑的殺氣：

「那些傢伙常假借調查名義，把我們女殺手成員輪番叫去問話，一問就是幾個小時。

「什麼？！」

「好，就照著先前規劃的辦。西樓這邊也了點小狀況。」

仙姬冷聲說，「而且——」

「是的。有個境外勢力叫薔薇聖城，原本在前兩代首領在位時是我們的盟友。

仙姬挑眉看他：「狀況？什麼狀況？」

仙姬聞言冷哼一聲，語氣酸溜溜：

「現在黑玫瑰，幾乎已淪為他們的亞洲分。」

他語氣不急不徐，卻帶著一絲警惕：

這事太不尋常了，看來黑玫瑰內，也未必有當初那麼鐵板一塊。」

顧辰盯著螢幕，淡淡開：「柳如煙。」

顧辰抬手了眉心，無奈笑了笑：

怎麼不直接給笙歌她們處理，保證她一刻都好受不了。」

仙姬語氣低沉，神中閃過一抹藏不住的怒意。

她的語調一頓，眉頭緊皺：

仙姬神微動，語氣低了幾分：

顧辰神沉了幾分，低聲呢喃：

她語氣一頓，滿臉嫌惡地說：

「妳說誰？！」

「對方是……」

回來的時候——」

但他們野心極大，一直想吞併我們黑玫瑰組織，這幾年來暗中扶持內勢力，把整個黑玫瑰慢慢推向他們的掌控。」

說她母親現在被黑玫瑰控制著，如果不照著指示行動，就要對她母親不利。」

仙姬神冷冽起來，緩緩點頭：

難以置信地望著顧辰，語調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驚，

「看來……我們這次，剛好可以借這內鬥的風，順勢攪亂他們。」

「當初我趕快讓六姝她們外執行任務，就是因為那六個得發爛的老頭，看她們的神不對勁。」

顧辰神微凝：「妳是說……裡面還有其他勢力？」

「妳之前效忠的黑玫瑰，派人滲透進了西樓，還好發現得早，沒有什麼重大情資外洩。

顧辰眉頭一沉，底掠過一絲陰霾。

仙姬一震，差點從座位上起，

「是個叫合歡的小姑娘。」

仙姬的頭哽了一下，隨即抿吐一悶氣，聲音微顫卻帶著隱忍的恨意：

「怎麼可能被控制？以她的地位和手腕，連我當年都對她敬畏三分……

「我們已經鎖定夜霜她們城的時間，而且她不是自己一人……」

「她也是不得已。

「怎會不認識？她可是首領——柳胭羅的親妹妹啊！」

目前我先把她軟禁起來了。」

「我猜……」

「他們還派了六個噁心的老男人常駐黑玫瑰總，整天對我們指手畫腳，自以為是什麼指導官，實則一群好的敗類。」

仙姬臉微變，低聲：

顧辰聽完仙姬的簡報，語氣一沉：

「不用說，你遇到嬌滴滴的小姑娘一定下不了狠手。

「柳如煙。」顧辰重複了一遍，語氣堅定，「妳認識她？」

仙姬手指一動，地圖放大至中心區域，畫面中顯現直升機停機坪、機槍塔與湖邊碼頭等設施輪廓分明。

「她母親叫什麼名字？我也在裡面待過一段時間，也許能知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