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和我闲聊，问我过年去哪。

住他在床上变着样的折磨，早早了过去，整个人像漂浮在梦境的云层上，看不见脚下的地。这时候，他就会把我吻醒，迫使我清醒地迎接即将到来的，他我叫他的名字，在他快要的时候，一咬住我被他吻得发红的锁骨。

“饿了。”我简单回复。

从他脸上看不什么情绪，我也懒得猜。

周围淡淡的沐浴香气逐渐被男的味掩盖，我无力的手抓住他散开的金发，他用一双充满溺的蓝眸看着我，我耳边嗡嗡作响，他说了一句话，看他的嘴型好像在说，“我你。”

“不是。”我糊答。

我彻底了过去，没听到他后面说了什么，一心祈祷着希望这场能赶结束。然而在自己率先后，就失去了意识。

要不要把他杀了？

旁边的人熟睡着，我只要一动，他就会醒来。

胡萝卜真恶心，肯定不是辣椒的问题。

“我……”我刚想说我哥，却生生止住了，我现在就是我哥。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多么温馨幸福的同志家——睡到自然醒，我一句“饿了”他就亲自给我饭，床边摆着合适我尺码的新衣服，床还有一杯温。

我忍着恶心把胡萝卜裹着辣椒吃下，像吞咽药品一样几乎不咀嚼就咽了下去，然后被辣得咳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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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我只觉得浑的肌关节都在发抗议，轻轻一动就疼得我龇牙咧嘴，反而上十分清，没有纵过度分的和汗，很明显已经洗过了，但是我没印象。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也不想提王凯。

在我印象中，王凯从不会关机，他是那去酒吧也要带充电宝的人，我还吐槽过他这行为，他的原话是“我没电我手机都不可能没电。”

虽然奇怪，但我没想太多，就当他是睡过去了，反正明天才走。

在补习班上了一个月的课，很快就过年了，我提前订好了在Z市的酒店和一系列娱乐项目，就等着带王凯痛玩一番，好帮他缓解一下考的压力。

我哥坐在行李箱上烟，撅着嘴我，说打不通就算了，咱哥俩去。

我疯狂给他手机打电话，都显示对方“已关机”。

“不睡了吗？”他问我。

他终于放过了半死不活的我，我下垂的上还沾着刚不久的，他用了个净。

我喝了走去餐厅，程野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他饭很快，不一会儿就端了两盘菜来。

“你和你哥……还不一样的。”

飞机发的前一天，我给王凯打电话，想问问他有没有准备好行李，却怎么也打不通，对方显示关机。

我用尽全力翻了个，他果然就醒了。

我给王凯发了这么一条消息后就和我哥登上了去Z市的飞机。

程野了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祝你玩得开心。”

直到飞机起飞前半小时，我都联系不上他。

“我去饭。”

这个念在我的脑海中刚冒来就被否定。以程野的警惕程度，他不会给我这个机会，就算我真的走运把他杀了，等待我的还有法律的制裁，我没有他黑白通吃这么大的手腕，在光天化日下杀人，我绝对跑不了。

妈的，不了，去不去，睡你的觉去吧。

一看便知，依旧是我哥的味，只不过这次不一样，他多放了一倍的辣椒在里面。

我忍着上的酸痛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不一会儿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香气。

这傻不是要放我鸽吧？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和谁？你一个人吗？”

“去南方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