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翻开那两张牌——黑桃A和梅9，起手就是二十，我激动得差喊来。

荷官翻起暗牌，是方块8。

“小看我了，我可是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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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连表情也没有，荷官整理着牌堆，准备行下一的游戏。

我在心里咆哮着，却不敢开骂他们。

他后有三四个保镖，都是肌型男，着墨镜，站在那儿跟堵墙似的。

“不挑了，就上次那个吧。”程野全程视线一直在我上，没分给过对面的人一丝一毫。

我从程野怀里挣脱，拿起一旁的书包就要走，却被门的保镖拦住。

我咳了两声，宣布停牌。

防止爆牌，我只能赌他的暗牌大于六。

“你这不是厉害嘛。”程野用他昂贵的西装袖去我额渗的汗珠。

他们竟然玩这丧心病狂的游戏，是赌钱就算了，这他妈赌的是什么？？

这就开始了？

只有我，在这个场景中格格不。

我有好奇他们要什么，一群人神神叨叨的，又不赌钱。我心里愤愤地想，早知就说赌钱了，刚刚那一下我估计能赢个几十万的。

“继续。”程野把我手心里团皱的牌拿来，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这怎么可以当作一个游戏？！

我反复重复这句话，颤抖的声音又小又细，连我自己都听不到。

“我不玩了，程野，我不玩了。”

程野后那几个人把那对面那个站来的保镖在桌上，不知从哪掏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直接对准那个人的无名指就砍了下去。

一声惨叫划破寂静，如草地一般绿的牌桌顿时被鲜血染红，我没来得及闭，看到了对面手上的森森白骨，断掉的指节裹着血落在桌边缘，可怜得像一条断的虫。

我靠，这是新手保护期吗？

简直就是畜生，他们简直就是畜生！！！

其实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这是他的地盘，我对他说如此“大逆不”的话，估计连个全尸都保不住。

指翻动，两张牌到我面前。

燃着的半支烟早就掉落在牌桌上，好几个。

“啊啊————”

我呆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心里被无形的压力压得不过气。就在刚刚，一个人因为我玩游戏赢了而永久失去了一手指，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的手臂和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我甚至觉有，看着那只血如注的手，我的瞳孔剧烈颤抖着，整个人的神濒临崩溃。

原来他们赌的是这个，真是丧心病狂。

程野这傻竟然还让我替他玩，这不就是把这血腥的决定权在我手上了吗？无论我是输还是赢，都会有一个人永久地失去他的一分，不这个人我是否认识，我都不能去这个决定。

牌桌对面的老外挑了挑眉，放下手中见底的脚杯，指了指后的人，说，“程总挑一个。”

“运气不错。”程野了我的腰，笑着说。

“对不起，忘记捂着你的睛了。”程野亲吻着我拿烟的那只手，很抱歉地说。

赢了一把，我内心有膨胀，捺不住想装的心情。

“玩家二十胜。”荷官用冰冷的声音宣布。

“我不玩！”我鼓起勇气冲程野大喊，“你他妈找谁玩找谁玩，老不伺候了。”

我从程野兜里摸一烟上，笑嘻嘻地了起来。

我松了气，果然没错。

我手中的纸牌被成一团，攥在手心，被我的汗浸。

他后的一个保镖站了来，我这才注意他的小拇指是缺失的。

我看到庄家的明牌是红心Q，犹豫了一下。

这一切在他们看来都是习以为常的，包括那个被砍掉手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