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铭追去时听到一记刺耳的刹车声，路对面停了一辆黑车，他循声望过去，看见几个人在暗拉拉扯扯，从人背影的错画面中，准捕捉到那张夹在隙间的脸。

祝菁宜：【买了茶给你，放在覃老师办公室。谢谢你昨天帮我垫付医药费。】

送走最后一位学生，祝菁宜放下琴盖，起走教室。这个时间学生已经走了很多，二楼教室只有奥数班和考冲刺班还亮着灯，她走在长廊上，经过奥数班时从窗觑了一。

这会儿是家长接送孩的峰期，车辆来来往往走走停停，祝菁宜看了半天没发现可疑，但舒妍不会开这玩笑，一定是知什么才发信息过来提醒。

读完舒妍发来的信息，走到落地窗旁，她侧隐在窗帘旁，撩起一角朝外看。

没等下课，孟聿铭从座位站起来，找借早退。背着包匆匆下楼，赶到办公室时她没在，只有覃瑶一个人。

走到前门，手机从手中脱落，教室内安静的氛围被突兀的声音打扰，座位上的学生纷纷抬，祝菁宜屈捡起手机，目不斜视向前走。

后面还有一节课，她先继续上课，期间给蒋柏通了个信，让他那边打听打听。

那抹影消失在视野，孟聿铭垂下睑，烦躁地翻了翻发，她不现还好，一现他的魂儿都跟她走了。

这么着学生练完一曲，一节课也到尾声，下课铃一响小男生背上书包溜得飞快，祝菁宜把直尺放桌上，拿起旁边的手机。

说完，再补上一句：“看着慌慌张张的，我问她什么事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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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听完，孟聿铭转往外跑，覃瑶在后喊：“诶你去哪儿？茶不要啦？”

覃瑶没想到这小来得这么快，刚把好还没来得及喝一，但看他那心急火燎的样也就没教训他，照实说：“她刚接了个电话就走啦，说是有事。”

天黑了，路对面的窄巷越发幽暗，一辆黑面包车隐在角落，副驾驶的车窗半开，底下躺着一堆烟。

学的，她那时候学琴小姨也是站在旁边寸步不离，戒尺一记一记打下来，打着打着就把琴练来了。

孟聿铭回来上课了，覃瑶说昨天警局不到一小时就有人面把事情摆平了，并且理得净净，没留下半个污。

接下来的半节课完全听不去，他撑着脸，在草稿纸上画素描，人像廓打完形，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有人发来短信。

“覃老师，祝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