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每个人都是会变的。不过你曾经帮助过我，我现在愿意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是厉鬼。”祁棠告诉她真相，“你丈夫确实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个，已经不是曾经的他。我劝你早放弃幻想，厉鬼很难理解人类的情，即便他还活着你和他也回不到当初了。”

“那是什么……？”黄梨惊恐问。

黄梨痴呆地坐在原地，发散，目光呆滞，和第一次见面的英女形象天差地别。她无法相信自己看见的事实：“那真的是千临？他为什么要分自己的给那些人吃？人类的化又是什么意思……”

祁棠理解她的失魂落魄，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把黄梨重新一把拉了起来：“咱们得快从这里离开了。这个地方很危险，刚才来的人是专门击杀厉鬼的组织，他们的弹涂过特殊的圣，虽然能杀鬼，但人类也抵抗不了弹。”

“是我。还记得我吗，圣女？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谁？”

这是普通人窥见厉鬼世界一角的真实反应。

“先知不会怪罪我。”张晓柠去指尖鲜血，病态的红笑容，“他让我来带你走。既然你不肯合，我就只好多帮忙一下咯。”

其实她是从声音辨认来这是张晓柠，如果仅从外表，很难判断这个女人原本的份。她现在的外貌和人类已经相去甚远。墨绿的鳞片从额角蔓延到颧骨，瞳仁竖起，鼻几乎没有，很扁的形状，只剩下在面上的两个孔，嘴极薄，张说话时能看见蛇信。

“我自己可以离开。”祁棠谨慎地回答。

就在这时，一黑暗中的人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当机立断，拉着黄梨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走！”

张晓柠从黑暗中走了来。

在张晓柠中她自己变得更了，可在祁棠中，她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正常审。况且她叫她“圣女”？除了星见会内悬赏她的那些人，没有人会这样叫。

更多星见会的成员和狂信徒混，她立即反手锁了上了门。

“他不是人类，又会是什么？怪吗？”黄梨显然无法接受她的说法，可是亲所见的事实，又让她找不反驳的话，整个三观都在不断重塑。

话音未落，忽然消弭于空气。一蓬血溅到祁棠的脸颊，她回看去，一只血淋淋的手穿透了黄梨的。位置致命，直接穿透了心脏，绝对不是人类的力气。

祁棠定定凝视她的脸庞：“你和从前很不一样了。”

“为什么拒绝我，难是我的外表让你不放心了吗？”她摸了摸脸，漫不经心地说，“难你不觉得我现在更了吗？”

“你知她是什么人吗？你不怕先知怪罪你吗？”祁棠不可思议地问。

黄梨任由她牵着，但她心如死灰，呆若木，祁棠几乎是拖着她前行。

祁棠吐一气：“你只需要知，你的丈夫已经不再是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