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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鸟困樊笼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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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鸟困樊笼10



明鸾的嗓子烧坏,说不得话,坐在床边捧着个灰白茶碗喝碎叶子泡出来的褐色茶汤。

杜米杀人潜入,张口便是尤熙来了,转眼因她的模样惊吓——

床边的女人披头跣足,宽大的粗布麻衣如同麻袋般罩在身上,露出的半截手臂骨节分明,瘦削得仿佛皮包骷髅架。

杜米畏惧尤熙,却壮着胆子来传话,递了柄匕首与她防身。

暮九潜进来救她,被捅穿胸膛。

她逃出村庄,躲进山林——她最喜欢也最熟悉的地方。

·

谢玉书的箭从银面的脸庞擦过,倦三挥刀砍断他的头,视野打了个转,看见被钉到树干的黑纱女人,滚到她的脚下。

尤熙抽搐着,攥着箭身的手青筋暴起,绷紧的双脚很快卸了力气,随风轻轻晃荡。

一双失焦的眼不甘地瞪着前方,挂在颈间的玉佩在挣扎时露出,原是枚鲤鱼佩。

天理教被围剿,想往山林跑的皆被射杀,最后,尸体堆成山,浇了火油,烧个干净。

假死的杜米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回到据点,剑锋滴血的云卿欢回眸,与她相撞。

·

明鸾绕着丰州往炎州去,多是风餐露宿,不敢进城。

临近炎州,白日忽遇急雨,雨雾弥漫间,躲进破败的城隍庙。

一伙人脱了湿衣服烤火,几个幼童被绳子捆在角落里,怯懦地挤成团,不敢作声。

他们眄到闯入者立时拔刀相向,明鸾撒出防身的药粉,飞身跑出寺庙。

骤雨倾盆,林中雾气氤氲。

男人拉近距离,挥刀欲砍。

“铮——”

回首,豆大的雨滴砸到眼睛,他的手空了,双腿脱力般跪进湿润的泥里。

她什么也看不清,手指捏着袖里的药粉,不敢动作。

雨渐缓,月白锦袍的高大男人手举油纸伞,脚踩云雾来。

“多谢大人救命。”

那人温和问道:“姑娘可受伤了?”

又问她去路姓名,明鸾警惕着不答话。

“姑娘莫怕,在下在追查案犯,你从哪里来,又为何被追杀?”

他亮了腰牌,却连名字也不提。

明鸾想将他打发,草草应付:“我到城隍庙躲雨,刚进去便被人举着刀追。”

“那庙里有什么?”

“跑得急,只看清火堆前突然站起个人,拿刀要杀我。”

审视的眼神刺得她不自在,低顺着眉眼,不欲多话。

雨凶,人怪,尽快脱身得好。

男人邀她同行,拒绝的话尚未出口,在撞见他冷漠的眼睛时变了样。

手掩失色的唇瓣,明鸾睨了眼泥里的白刃,温声应好。

雨声停了,男人是真官,下属称他段大人,庙里的贼人都被捉了,追她的跟腱割断,被驷马倒攒蹄地绑起来,押回府衙。

这一路下来,怕是再也走不得路。

炎州庆城

她住进客似云来的上房,店家备了热水,她脱了一身湿透又半干的衣服,手心仍攥着一小包牛皮纸包的药粉。

沐浴时被人偷袭匪夷所思,可她害了心病,胸腔里仿佛猫抓般总也不得安稳。

越是平和的地方,越怕突然被人找到。

安眠香久不曾点,枕下总要藏柄匕首,长夜不得寐,想也知道脸色有多差。

她不敢照镜子,不愿看自己不人不鬼的模样。

被子里的女子蜷成团,凉爽的秋日里,额头渗出冷汗。

她已自由,还有什么好怕?

·

油灯前,明鸾沿着自己早先画的线雕琢一块桃花色的剔透玉石。

尖耳细长眼,舒展的九尾形成一个巨大的圆,本体腰直颓肩,粉白的爪漫不经心地踩在其中一条尾巴上。

她雕得极认真,直到房门被敲响,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云姑娘。”

明鸾披了件外衣,将门打开道小缝,问来人:

“怎么了?”

“例行检查,姑娘莫怕。”

来人是段遵的手下刘安,与她见过几面,明鸾侧过身子,他简单查过便要告退。

“近来有匪徒,姑娘出入小心。”

房间窗户对着街道,她听见马蹄声,从窗子探去,段遵翻身下马,守在客栈门口两个官兵向他行礼,他点头应过,直入门内,站到一楼大堂,抬头打量回字形的楼上。

官兵推开半掩的房门,被鞭刃勒紧脖子甩出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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