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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名字,青年的动作顿时停住,俯身将妻子抱进怀里。
他哄着她,让她别怕。
进入的感觉并不难受,反倒是渴求久的身体像是得到了最契合的,浑身暖融融的舒畅。
这一次吻落在胸口,佐久早开始了动作,他始终是持着温柔,控制着速度又兼顾她的感受,完全是酣畅淋漓的一场性爱。
涩情的水声伴着床晃动的声音,压下两人的喘气,磨出的体液弄湿交合处。
过去佐久早曾认为精液是最肮脏的体液,现在他却想尽数灌入妻子圣洁的身体,让对方承载他所有的欲望。
如此仿佛才是最完整的。
灵肉结合的快感激烈,酥麻的爽侵占大脑,佐久早几乎忘了其他,只是遍遍重复妻子的名字,往里捣弄。
他得到了少年时最喜欢的宝物,便学着恶龙途径,要在她身上刻上他的名字,让所有的痕迹都可以留下…
三田只觉得当下宛若踩空坠落,身体里的一切力气都被抽干,除了承受与迎接,使不出任何抗拒。
情事阑珊,他在她耳边诉说喜爱,他们紧紧相拥,谈过去聊未来。
可是,她/他就这样不爱他/她了。
——仅仅玄关处的灯光莹莹亮着,寂静的深夜捕捉一切动向,同一间房间。
佐久早锁住了三田欲要推拒的手,一掌拢过、抬高将人按住,衣衫半褪。或许这几天来的压力与刺激一经爆发、从此不可收。
呜咽的喘息尽数让佐久早吞下,他凭着本能去索求更多,很快三田抓住了对方的一点温柔,他过于沉沦接吻,以至于稍微松了力气。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佐久早偏过头,脸上浮起明显的痕迹。
他也快要疯了,酒精与浮现的记忆混合,头疼的实在厉害,甚至他快分不清现实,还沉浸在他们相爱的时间。
直到她的抗拒与眼神。
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点都没有喜欢过他,真是可怜。
“你冷静了吗”
佐久早并未说话,他只是看着当下身体尤在颤抖的妻子,他想她怎么会这般讨厌他呢。古森说,如果三田真的厌倦了这段婚姻,他就不应该再勉强她。
所以,现在他又做了什么呢。
可是他的记忆里,她明明在乎过他的,他们明明也有感情极好的时候的。
在乎…不是爱吗?
佐久早张口,想说一句抱歉,然而眼泪却先一步表达。
温热的泪水滴在了三田的颈侧,烫得她心口一滞,刚刚积攒的那股气忽然就散开了。
她又想起宫治的那句话,真心爱过,这一刻被伤害的是他们两个。
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佐久早低下头,只安静的去理三田的衣服,先一步要起身。
她还是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心有想法的将未尽的事情做完,佐久早误以为有转机,于是全然松懈的踏入陷阱。
他们接吻、相拥、缠绵做回了夫妻之时,佐久早用尽浑身解数只想着讨对方欢心。
事后一屋暖色,地点已经变做了床上,三田推开了还要继续的佐久早,下床没摸到烟,不得不换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