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要像个侍婢一般。真是憋屈。

赫仙重重地“哼”了一声，当然没什么好脸，一把就夺过签筒，哗啦啦大声摇晃了几下，取一木签来。

虺无视了他的叫声，等了等其他人暂时无话，就接着对离：“你拿着它，让他们挨个签，次序随你定吧。”

八四，共四场对局的次，就这么定了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轻微地发颤，她仍然在生他的气，却不能表来。而他又是什么表情呢——他坐在桌边，一如往常的淡然优雅。

台下一时噤声。从他们那不太好看的脸上，明显能看来对离也没有什么信任之意。

签筒到他手上，离也不再看他、不等他了签还回签筒，就转回主座旁的小椅去了。

想知他的过去、他的想法、他的打算，他由内到外的一切，不止是从上，离想探究他灵魂中的一切。

夏夜一边起招手一遍咕咕哝哝地骂了几声。

不知是不想、还是不敢。

第一场是莫惜风和夏夜。

——到底是怎么变得对他用情如此之切？

最后是江以明……

说完就将签筒到离手上，舒适地靠在主座上袖手旁观。

江以明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亏欠之意，泰然自若。有一瞬间，离恍惚中以为她接到了她平日所熟悉的神：与她对视时片刻之间隐秘的柔情、仿佛诉说意那般私密的邀请。

“……啊？我啊？”

离不敢为了这事跟虺叫板，唯唯诺诺地双手捧着签筒走下去，到赫仙面前让她签。

“到你了，师弟。”离说着，低把签筒给他。

夏夜没有接那签筒，撇着嘴斜看着离，伸一只手来，要离只把的那签给他。

“是啊，”虺挂着若有似无地微笑，睥了一其他人，“小师妹与参与比武的各位相识至少有一年半了，现在又置事外，让她负责主持签总可以了吧？”

看着虺单手拖着那签筒递到了她面前，离惊疑不定地用指指了一下自己。

递签筒时，为了表现得自然，她还是抬看了他。

不知从何时起，愈演愈烈的与怨织着，几乎将她撕扯开来。

只是莫惜风一直在怒视着虺。直到离走到他面前让他签时，他才略微缓和了脸。

——其实他不也没差别，筒中只剩下最后一签。

离拿着那签筒，着台下的视线，一时无言——这差事，说到底就是把她当下人使唤呢。难怪要把她这个闲人捞到台上来。

离几乎不想看他。

其余人谅她也没本事在他们这些修为的人面前千，也就都默认了离代执。离一路把签筒给大师兄、二师、二师兄……挨个下去，相安无事。

若是以往，离会觉得她今晚该去老地方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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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平常的顺位一样，一个一个吧。”

“什么？！让小师妹来，那还不如你来呢！”其他人提不更合适的人选、没说什么反驳的话，唯独夏夜满脸发绿、直言不讳地叫了来。

“就从明天开始吧，第一场是……到数字‘壹’的二位，请示意一下。”虺说。

可是……她现在越来越觉得看不懂他。